包括林宇晨在内的所有人,无一不被他的光华慑住。
薛容更是呆滞良久,不敢置信,“贺斯扬,你、你和温渺不是早就……”
分手。
还分得那么难看。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此生不复相见。
“我们复合有一段时间了。”
贺斯扬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雨声都成为背景,“只是小渺喜欢低调。”
屋檐下的众女生互看了看彼此,心里都有些异样。原来她们今天一直在调侃的温渺的男友,竟然就是无人不知的贺斯扬。
刚才心里的疑惑也全被解开。还有谁能比学生时代的贺斯扬更优秀?
——答案是,现在的他。
一阵微妙的沉默后,贺斯扬转身撑开伞,“小渺,走吧。”
他开车临近餐厅时,便见屋檐下有个陌生男人正拉扯着温渺。贺斯扬目光扫过那人,嘴角勾起一丝淡笑。他傲慢惯了,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出现在温渺身边才值得他提高警惕。眼前这位,气质勉强算周正,要打消这种人对温渺不切实际的幻想,贺斯扬甚至不用多费唇舌,他只需下车,走过去——他的出现,就足以秒杀一切。
“好。”
温渺走进他伞底,贺斯扬偕着她往台阶走下去。
……
众人默默望着他们的背影远去,眼看着雨伞下的一双俪影就要消失在雨幕中,站在最后的薛容忽然拨开人群,冲着远处大喊道,“贺斯扬,我的婚礼你到底来不来?!”
温渺不可思议地停住脚步,回身望去。
他们并没有走太远,屋檐下容容的表情仍可尽收眼底,她化了新娘妆的眼睛瞪得大极了,就那么定定盯着贺斯扬,执拗地等他给个准话。
贺斯扬去不去她的婚礼,她很在意么?
但可能要让她失望了。斯扬今天才冷冷淡淡地回复过这件事——看心情。
“妇唱夫随吧。”
不料贺斯扬却在伞下静静看着她,一脸深情无悔,“小渺去,我就去。”
温渺:“……”
……
车子已经开车去很远了,可是温渺一想到贺斯扬为了在老同学面前给她撑场面,故意装出一往情深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得肩头乱颤。
“你觉得我是演出来的?”
贺斯扬开车间隙看她一眼,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伴娘服选好没有?”
“嗯嗯,选好了。”还沉浸在乐呵呵状态里的温渺没听到他上一句,从手机里找出今天拍的礼服照,趁红灯时递给他看。
“好看吗?”
照片是四个伴娘穿着白色抹胸裙站在一起拍的,贺斯扬的目光落在最中间的温渺身上,黑眸微微一动。
但他转瞬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路面,一脸平静地开车。
“薛容看你穿成这样,应该当场气紫了吧。”
诶……为什么突然提起容容?
虽有不解,温渺还是轻松地笑着说,“没有啦,容容一直在夸我这么穿很合适。”
贺斯扬冷笑一声。
高中那三年,薛容是成绩永远落于他后的万年老二。她得失心太重,总把力气花在如何超越别人上,却忘了专注提升自己。贺斯扬原以为,薛容总盯着自己不过是想在学习上争个输赢,直到某天,他的抽屉里多出一个粉色信封。
贺斯扬拆开信封看了一眼。
落款只有两个字,却让他那颗向来强健的心脏,罕见地失序了一秒。
但看清名字后,他很失望。
将信笺塞回信封,贺斯扬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将情书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