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认真地替她整理刚才匆忙穿上的吊带裙,指尖偶尔擦过肌肤,不带半分逾矩。
“孕期前三个月,宝宝的胚胎还没发育好。”他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医嘱,“同房需要格外注意。”
“哦……”
她低头看着他系蝴蝶结的手指。
“但医生也没说完全不能做吧……”
没动脑子地说完这句,温渺一怔。
贺斯扬正系着蝴蝶结的手也是一顿。
空气突然静了。
……刚才谁在说话,一定不是她!
温渺窘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贺斯扬没动,也没出声。她正庆幸他没听见,胸口忽然一松——刚系好的蝴蝶结丝带,被人悄然扯散了。
温渺呼吸一滞。
下一秒,贺斯扬忽然拥住她,滚烫的躯体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哆嗦。他低下头,炽热的唇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团火——“那小渺今晚……”
他咬字极慢,慢得她心跳都停了。
“要跟我做吗?”
温渺浑身一颤,从耳垂麻到脚趾尖。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贺斯扬,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靠着走廊的墙大口喘气。
隔着门,她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你、你说了要等三个月的!”
……
到嘴边的兔子就这么跑了。贺斯扬站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
不再想这些,转去洗澡。
推开浴室的门,一大团蒸汽白雾涌出来,裹着暖黄色的灯光。贺斯扬蓦地愣住。
刚才站在门外的他,不正是从这团雾气中,隐约辨认出她身体的轮廓?
贺斯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至少对她,他从不是。
“砰。”
浴室门被重新关上。他转身下楼,回到地下室健身房。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铁片撞击的冷硬声响。
贺斯扬抓起哑铃,一次又一次推举。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肌肉撕裂的钝痛能让他暂时忘记别的。
一组,两组,三组。
直到力竭。
贺斯扬精疲力尽地靠在墙上,汗如雨下。他闭上眼,却又不受控地想起——那扇磨砂门后,被雾气洇湿的模糊轮廓。不是清晰的模样,却比清晰更撩人。
小腹深处有什么猛地收紧。
贺斯扬低头看去,骂了一句脏话。
明明说好不再想她,却还有一处地方不听话。
作者有话说:这还只是同居第一天啊贺斯扬…
第33章chapter。33 而她,始终像个……
温渺所在的品牌部正在筹备秋季大促,人手紧缺。前不久Amy被辞已经够让人震惊,今天听说又有人要走。
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An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