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扬转向沈天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温渺大概还没告诉你——她的一切都归我管,尤其是现在。”
微顿。
“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
轻飘飘一句回答,犹如千钧重锤砸地。
温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身边的沈天麟呼吸也是一滞,声音猛地低了八度。
“孩子……什么孩子?!”
“我和她的事,你无需知道太多。”
贺斯扬冷冷地说完,抓起温渺的手就走。
温渺来不及反应,身子轻轻一斜,脚尖刚朝他的方向转过去,肩膀另一侧忽被拽住。
她脚步一停——她被两个男人从不同方向拉住了。
回过头,沈天麟正一脸痛楚地望着她:“阿喵,你这几个月不理我,难道是因为……遇见了他?”
温渺苦笑,一时半会怎么说得清呢。
“天麟,你先上楼好不好?我晚点再跟你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贺斯扬眼底一暗。
又急着向别人撇清他们的关系?
他手上骤然用力,温渺在慌乱中轻轻“啊”了一声,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
不是牵,不是拉。
是单臂将她拢进胸膛与臂弯之间,像收紧一道无人可以逾越的囚笼。
贺斯扬垂下头,黑色西装包裹的手臂横在她胸口,一寸一寸收紧,直到她连呼吸的余地都所剩无几。
他把她整个人锁进来,不是拥抱,是标记,是把“她是我的”写进空气里,写进沈天麟眼睛里。
温渺被勒得近乎窒息。
“我有时真的怀疑——”贺斯扬一只手从她胸前下移,稳稳扣住腰肢,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他埋进她颈窝。
深深地吸气,像闻一枝将开未开的玫瑰。
“……温渺。”
嗓音低哑,带着轻微的气声。
“你是故意让我发疯。”
温渺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喂,你先松开……”温渺扭动身子,想脱离他的掌控。当着男发小的面这样抱她,像什么话啊!
可环在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他根本没有松手的打算。
从始至终,都没有。
在一旁全程目睹两人耳鬓厮磨的沈天麟早已忍无可忍。
“姓贺的,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他正要冲上前,旋转门那边狂奔过来的保安一把拉住他。
“先生,冷静,冷静!”
“贺先生是我们今晚的贵宾,您有话好好说!”
沈天麟愤愤挣开保安们的手,“我比你们更清楚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