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前辈,不开心吗?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虎杖结痂的嘴唇,幸菜移开了目光。她的嘴唇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在受到惊吓的那一瞬间,虎杖整个上半身都砸在了她的身上。结实的身躯简直像小山一样让人无法逃离,可是透过来的温度却又如此温暖。
他的嘴唇自然也贴上来了。唇齿相碰,疼得幸菜一瞬间就冒出了泪花。然后虎杖捂着嘴巴慌忙直起身,不知是重心不稳还是怎么,他跌坐在了地上。
说实话,那一刻,幸菜简直心跳骤停了。
五条先生感觉是没个正形的人……但是训斥自己的时候又明显带着长辈的威严,真是个奇怪的人。
幸菜放弃了对伏黑的模仿,她说:“没有啦,只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也做出这个表情。”
“欸?为什么?”
“因为不是说我们是亲戚吗?想着应该有长相相似的地方,如果我能露出像伏黑那样的表情,说不定再凶恶的诅咒师看到我都会退避三舍。”
伏黑惠:“……”
钉崎一下子就没忍住,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虎杖也很努力地绷直嘴角。他说:“哦哦这样…看来前辈真的很喜欢模仿……”
伏黑惠:“…………”
这群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地打趣他?
“话说,你们晚上要吃什么?不过五条先生有叮嘱过我最近最好一直留在高专什么的……你们有什么思路吗?”
“叫外送吧。我那边倒还有一些零食什么的……总之凑一下,夜宵还是能吃上的。”
虎杖双手双脚表示赞同。
伏黑惠轻轻啧了一声。他板着脸跟上了三人,有些不自在地说:“我也要来。”
*
夜宵的地点定在虎杖的房间。
某粉毛高中生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已经吃一堑长一智,任何奇怪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咒高给学生安排的寝室空间非常充足,哪怕四个人在屋子里躺得东倒西歪也绰绰有余。从其他房间里拿了坐垫过来,四个人在宽阔的地面上支起一个小书桌,香喷喷的食物被摆放起来,钉崎打开一瓶汽水,给幸菜倒了一杯。
其他两位男生则是自助。
“钉崎你点了炸鸡啊?”
虎杖拆开包装,有些惊讶地说。
“都吃夜宵了,当然要好好放纵一回啊。炸鸡有什么问题?”
“说的也是……”
虎杖戴好手套。
今天真是够忙碌的一天。
白天在执行任务,下午就发生森中前辈那样的事情。晚上一行人回到高专,该检查的检查,该做报告的做报告,该被问话的也没有逃过。
总之忙碌完,已经是深夜了。
钉崎倒完可乐,才想起:“前辈,你的嗓子没问题了吗?”
说话声音还有点沙哑来着。
“没什么啦,家入小姐观察完之后颈托也给去掉了。她说喉咙这种程度的伤大概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真假的?那能吃这些吗?”
“不必理会。”
幸菜喝了一大口汽水。
说实话,她真的有点饿了。
虎杖很有眼力见地拿起一个裹满甜味酱油的鸡翅,他甚至贴心地帮忙去了骨,然后递到幸菜的嘴边。
幸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