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自己的书中力量会变强,中原中也没受伤不奇怪,四个人倒下两个,坂口安吾是活蹦乱跳的一员,神木凉不禁有些惊讶。坂口安吾得意地推了推墨镜,边律动身体边道:“我上学的时候的确很擅长体育,跳高、田径、棒球……”织田作在一旁补充道:“哼哼,安吾小时候还很迷恋忍术呢。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他模仿猿飞佐助在树上跳来跳去。”“喂!”坂口安吾叫道。一旁的太宰治仍然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好似中邪了一般,神木凉的目光又转了过去。“没关系,再重的伤只要到了补修室都会没事的。”织田作保证道,其余几人纷纷同意。说是补修室,他们透露出的是对司书女士的绝对信任。“不过,潜书受伤的概率未免太高了。”神木凉皱眉道。芥川说:“的确有些异常,坂口君,能告诉我你们在书里遇到什么了吗?”坂口安吾的表情恢复严肃。“一到书里我们几个就分开了,织田作他们……”他看向旁边的两人,织田作和中也摇了摇头,看样子他俩也不在一块儿。“正常来说,一起潜入的人是不会分开的。谁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坂口安吾开始讲述他的经历,“一开始,周围黑漆漆的,倒不是暗的看不清楚,更像是一种知觉层面的黑暗。”神木凉觉得这和她当初和神秘生物交流的地方很像。“总之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突然遇到了太宰他们,然后……”他的语气渐渐一沉,嘴唇抿成一条缝。“坂口君,你看到什么了?”芥川问道。“我看到他们接二连三倒下,失去呼吸,变成了尸体。”坂口安吾略过停顿,干脆道出所见结果。“呀,真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他们又死了一遍。”坂口安吾语气轻松,眼里却没有笑意,他生前接连目睹友人离世,如今噩梦重现,真是……“咱们几个这不是又团聚了吗。哪天再去喝酒吧。”织田作轻快道,坂口安吾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啊,不醉不归,你这次可不能找借口只喝咖啡了。”织田作抗议道:“那是为了赶稿啦赶稿!”经过织田作的打断,坂口安吾语气松下来,继续讲述。“……我目睹那副场景后,下意识跑走了,没走多远又遇到了相同的事情,我自然就发现这是侵蚀者搞的鬼,三下五除二搞定了。真是拙劣的把戏。”他演示几下当时的战斗场面。织田作和中也敬服地开始鼓掌,有了配合的观众,坂口安吾应声大笑,顺道问织田作之助那边碰到了什么。“咱啊,现在看来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奇怪,当时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织田作发出苦笑,“咱看到自己变成再也写不了小说的模样,真是可怕的噩梦啊。”中原中也表示遇到差不多的情况,芥川总结道:“暂时还不知道太宰遇到了什么,不过这次的侵蚀者,像是再现当事人心中恐惧的类型。”他浅浅一笑。“能从自己的恐惧中脱离。诸位很了不起。”坂口安吾害羞地抓了抓脑袋。织田作推理道:“太宰是个精神不安定的人,说不定遇到了超级恐怖的事物。”“哼,桃花小子会害怕的东西够念三天三夜了,没准儿是都来了一遍。”中原中也的消沉褪去一些,发出嘲笑。神木凉深表赞同。“谁在说我坏话。”太宰像僵尸一样突然坐起,吓了织田作一跳。“呦太宰,你醒了啊。”坂口安吾笑道,“我们正说你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呢,一定很可怕很恐怖,才能让你吓成这样吧。”太宰的双眼再次变得空洞,手指不禁用力扯住被子边缘。“好可怕……”众人见他这样子,调笑的表情收了收,神木凉跟着竖起耳朵。“有好……”“好……”芥川若有所思。“有好多好大的狗在后面追我。”太宰治哇哇大哭抱住安吾的腰,呜呜道,“好可怕,好可怕啊安吾。”坂口安吾气得握住拳头要锤他两下,最后拍了拍他的背。“哼,真是胆小鬼啊。”中原中也喝了一大口酒,哼笑道。太宰哭的更大声了。“没办法,太宰真的很怕狗啊。”织田作笑着摇了摇头。神木凉歪头道:“你被狗咬过吗?”太宰哭诉着说:“整日生活在被狗咬的恐惧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的狗咬上一口,这还不够可怕吗?”原来是被害妄想。在安抚组和嘲笑组之中,神木凉选择了后者。中原中也和她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