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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监控截图——那天晚上潜入他工位的人，就是李副总手下的技术主管。银行流水——那人收到五十万转账，转账方的关联账户，直指李副总。ip追踪记录——伪造的ip地址，用的是李副总手下那批人才能接触到的内部工具。还有一份录音——苏念找人黑进了那人的手机，拿到了一段电话录音，内容是那人向李副总汇报：“事情办妥了，查不到我们头上。”沈却看着这些证据，笑得冷。他拿起手机，给傅予珩发了一条微信：“明天董事会，有好戏看。”发完，他盯着屏幕等回复。三秒后，回复来了：“我等你。”就两个字。但沈却看着这两个字，心里一暖。这三天，他一个人扛着所有怀疑和质疑，一个人熬了三个通宵，一个人跟那些数据死磕。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早就无所谓有没有人相信他。但此刻，看着“我等你”这三个字，他突然发现——有人等着的感觉，挺好的。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开，万家辉煌。他不知道哪一盏灯是傅予珩的，但他知道，那个人此刻也在看着他这边的方向。他轻声说：“明天，看我给你演一出好戏。”窗外，夜色正浓。他一点都不困。沈却反杀上午八点五十五分，傅氏大厦，董事会会议室。沈却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长桌两旁，傅氏的董事们三三两两聊着天，看到他进来，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幸灾乐祸的。沈却面不改色，拎着电脑包走进去，在旁听席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目光扫过长桌——傅予珩坐在主位，正低头看文件，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微微点了点下巴。沈却勾了勾嘴角，算是回应。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李副总坐在长桌中段，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感觉到沈却的视线，他转过头来，两人目光相撞。那一瞬间，沈却清楚地看到他脸色变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然后他恢复了镇定，甚至还冲沈却点了点头，笑得和善。沈却也笑了。笑里带着冷。装。接着装。九点整，会议开始。傅予珩主持会议，先讨论常规议题——财务报告、项目进度、人事调整。一个个议题过下去，有人汇报，有人提问，有人争论。沈却安静地坐在旁听席，像一尊雕塑。但李副总频频看向他，眼神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常规议题进行了一个小时，终于结束。傅予珩合上面前的文件夹，抬眼环视全场，声音平淡：“接下来，讨论数据泄露的事。”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李副总立刻接话，语气义愤填膺：“傅总，这件事已经查清了！技术部的报告显示，泄露源头是沈却的电脑。这是严重的商业犯罪，应该追究他的法律责任，移交司法机关！”旁边几个董事纷纷附和：“对！不能姑息！”“傅氏对合作伙伴这么信任，居然出这种事！”“必须严惩，以儆效尤！”沈却坐在旁听席，一言不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笑。傅予珩没说话，只是看向他。那眼神，沈却看懂了——该你了。他站起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沈却不疾不徐地走到台前，打开电脑，连上投影仪。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李副总，笑得人畜无害：“李副总，你这么急着定我的罪，是怕什么？”李副总冷笑：“我怕什么？证据确凿的事，我怕什么？”沈却点点头：“证据确凿？那我问你——”投影仪亮了。第一张图出现在屏幕上——是一份ip追踪记录。沈却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解一份普通的报告：“事发当晚，有人用我的电脑访问了服务器。技术部追踪到的ip，确实是我电脑的ip。”他顿了顿，点开下一页：“但是——这个ip是伪造的。对方利用了我电脑的一个远程漏洞，远程操控我的电脑访问服务器，然后抹掉了痕迹。”屏幕上出现另一份技术报告，用红圈标出了漏洞的位置。沈却看向李副总，笑得更灿烂了：“这个漏洞，是我电脑里一个隐藏的后门程序造成的。而能植入这种后门程序的，只有技术部的人——李副总，你以前就是技术出身吧？”李副总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