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霞光灿烂,纵横交错的电线杆之上,橘金色的云朵慵懒地舒展开。
“指导上忍的工作,比在暗部有意思吗?”她好奇道。
“姑且也算是人生不同时期的不同体验吧。”卡卡西单手插兜,“我带过三届学生,前两届都没能通过测试组建小队。”
“一定是你太严格了吧,卡卡西老师。”
“怎么连你也……”他起初有些错愕,随即笑了笑,“这么说也没错。所以接下来,澪有不舒服或者不习惯的地方要及时说出来,能做到吗?”
“老师,”她轻轻踢开脚边的碎石子,“管太多可是会被讨厌的。”
“被讨厌,”银发青年仰头望向远处,“也比失职好吧?”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因为佐助的事,才那么低落吗?”
他没有回话,某种程度上,沉默等同于回答。
“小樱,”她突然开口,“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呢。”
“……”
“其实你刚刚转移话题的样子真的很明显,她却体贴地没有追问。不要仗着自己是大人,就随随便便糊弄青少年。”
闻言,卡卡西只能苦笑起来。
“无论如何,小樱也是你的学生不是吗?”她脚步微顿,“俗话说老师是园丁,园丁能做的也只有修剪苗木的形状。至于品种……”
“那是它们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被决定好的事。”
“澪……”青年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她面色坦然,“你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天色转暗,道路两旁的街灯亮起,那头稍显尖锐的银发也被头顶的灯光染上暖意。
“你说得很对。”他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不过现在太晚了,我们得早点回家。”
啪嗒,卡卡西打开了玄关的灯。
从室外回到室内,她仍有些意犹未尽。也许是脸上的失落过于明显,青年不免感到好笑。
“有空的话,明天还是可以出去散步的。”
“可以吗?”她眨巴眨巴眼睛。
他无奈地保证道:“可以。”
她学着小樱的语气,丢下一句一模一样的“那就谢谢老师啦”,便“哒哒哒”地跑进浴室洗澡。
他哭笑不得地留在原地。
“卡卡西——”浴室的水声暂停,隔着房门,她的声音透出了几分局促和窘迫。
他起身走近,“怎么了?”
隔了一会儿她才挤出几个字:“你家里有……女性生理期用的物品吗?”
卡卡西轻咳几声:“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我去你家收拾的那次,顺手拿了几包。”
等到她从浴室里面出来,银发青年已经灌好了热水袋,热水袋的外面套着一个形似帕克的深棕色毛绒狗狗玩偶。
这只狗狗玩偶被塞到她怀里,热水袋的温度隔着毛绒绒的布料,在皮肤上泛起熨帖的热意。
“谢谢,”她不知所措地站着,“我还不冷。”
卡卡西偏开视线,“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