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云拓站在原地不动,傅霜问:“咱还进去吗?”
赵云拓没说话。
傅霜又道:“咱都到这儿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进去……也不行了。”
果然,赵云拓一踏入金楼,便有人迎了上来。
行的是大礼,说的是敬语。
赵云拓冷着脸,道:“从前昭宣帝在这儿是什么待遇,我就要什么样的。”
赵云拓被带进了一间屋子,满屋壁画,画的是飞天神女,衣物造型却十分露骨。
傅霜低头不敢乱看,赵云拓冷眼睨着他:“你去看看,墙上有没有男人。”
傅霜为难地看着赵云拓:“我,我……”
傅霜还是去了,回来道:“没有。”
赵云拓笑:“你看清楚了吗?”
傅霜无奈道:“陛下……看清楚了。”
送进屋里来的人,也都是姑娘。
赵云拓喊停了奏乐,直接问了管事的。
那管事的听闻昭宣帝喜欢男人,十分震惊,道:“昭宣帝好女子,好美酒,好赌庄,却不曾听闻他喜爱男子。”
看那表情不像演的,赵云拓便回了。
徐车为赵云拓奉热茶时,赵云拓忽问道:“你入宫多久了?”
“回陛下,奴婢入宫五年了。”徐车略一思索,道,“陛下,据奴婢所知,昭宣帝并没有宠幸过宦官。”
赵云拓有些意外,搁下了笔,看着他。
徐车恭敬地弓着身子,道:“昭宣帝好美人,对相貌好的宦官偶有调戏或羞辱,并不动真格。奴婢曾在昭宣帝近前侍奉过十多日,因长得黑,为昭宣帝不喜,挨打了二十板子,撵到了下头去做事。”
赵云拓瞧他确实黑,平白给他这不算憨的长相,添了几分老实。
卫孜选到他跟前的这两个人,聪明又老实,平日里从不多嘴,他问话,他二人又能回答到点子上。
偏偏姿态还放的这样低。
他好像能理解,为什么皇帝会那样宠幸近前的太监了。
给他们权力再大,也不过这一代的事,又传不下去,也壮大不了什么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