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起身留下一句“周一检查作业”,便抱着默写本出了教室。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班上的同学便也大声嚷嚷了起来。
“芜湖!放学了!”“卧槽终于放学了。”
“还好程老师不拖堂。”
桌椅挪动,书包拉链拉开,憋了一晚上的说话声一下全冒了出来。
有人经过我旁边,敲了敲我的桌子。
“程小言,还不走?在这里装什么好学生呢。”
我瞥了他一眼,一副不屑争辩的表情。
“走你的就是了,我要等人。”
这些人,刚凑一个班还不知道我的水准,说话也没大没小的。
等过段时间考试成绩下来了,我当了班长,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官威。
那人顺着门口看了一眼,立刻明白过来,脸上多了几分同情。
“那你慢慢等,哎,可怜的娃,回家还跟在教室一样接受灭绝师太的教育。”
“滚滚滚,你懂个蛋。”
损友嘻嘻哈哈地招呼着其他人,其他同学也三三两两离开了教室。
不过一会儿,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上了高中之后也不需要每周末都去收拾教室的座椅板凳,只有在临近检查的时候应付一下。
掐着时间,我把数学卷子往面前拖了拖,继续算刚才那道题。妈妈估计还要在办公室磨蹭,顺便关门锁窗,换换装什么的,没那么快下来。
不过她也没让我等太久。
我刚写完大题的最后一个步骤,后门便被人推开了。
程晚晴站在门外,手里拎着自己的包,还有我早上忘在办公室的水杯。
她看了眼空荡荡的教室,又看向我。
“作业写完了?”
“刚写完了。”
我扬了扬手里的试卷,满脸眉飞色舞的。
谁都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勤奋,即使是不会就是不会的数学题,我也要啃下来。
这是我们母子的约定。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刚换的装扮。
刚才上课穿的那套规规矩矩的长裤早已经被换掉,白色的短袖衬衫底下如今搭着深灰色的窄裙。
裙摆刚过膝,腿上是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看起来苗条又不失肉感。
尤其是那双细长的高跟鞋,将妈妈本就高挑的身材拉得更加纤长。
妈妈生得漂亮,有了我之后还多了股妇人才有的冷媚气质,只是她在学校总拉着个脸,身上又有股常年站讲台养出来的严厉,很少有人敢像我这样直白地欣赏她。
如今换了身衣服,还是那个不好接近的程老师,令我愈发的心动。
我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一想到她换成这样都是为我准备的,我就越发的口干舌燥。
“妈……”
程晚晴走到桌边,见我一直盯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干什么?这还是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