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嗅闻的时候,是一股酱菜普通的酸味。但是等到牙齿触碰到酱菜的时候,最先入口的竟然不是酱菜的酸,而是仿佛在咀嚼一颗汁水饱满的黄瓜,可神奇的是它又并非软趴趴的口感,而是弹牙脆爽,等到口感过去,汁水里充溢的香味一股脑将整个口腔紧紧包住,酱菜的鲜,咸,香三重滋味锁住口腔味道,让人欲罢不能。一口接一口,单就着米饭吃别提有多香!
玉娘咬了两口,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吃饭,就停下。
“这酱菜确实好吃。”
“那可不,这可是仙酱居家的极品!不过,你有没有尝到其他不一样的味道?我父亲的死真的和它相关吗?”
“我刚刚吃下去不会这么快,需要等到凌晨时分看身体是否有异常。”
“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消息,”说罢,拂袖而去。
契丰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碟被咬过的两度珍,心里很不是滋味。
“万一有毒你吃下岂不死,为什么要以身涉险?”
“如果真的吃出问题,那就证明我们找对了!找到毒物源头,自然就有法子可以解。哪怕我医术不行,太子殿下总会救我的。”
听到这番话,契丰表示赞同点点头。随后两人由那位老妇人带路出府。
两盏灯笼悬挂在偏门的屋檐下,橘黄色的烛光在隔着油纸的灯笼内部不规则摇曳,发出的昏黄光芒在漆黑的夜晚里伴随着草堆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摇曳生姿。
侧门不远处约莫二十米开外,赵岐和侍卫等在那里。
“公子,他们出来了。”
“看清他们带的人是谁吗?”
“像是一个打杂的小子。”
听到这话,赵岐往前凑了凑脑袋,发现契丰身后跟的那个人真是一个打杂的,正当失望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打杂小工讲话。
“这个时辰太子殿下睡了吗?”
“大概还等着我们回去汇报情况,应该是没睡。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到一些和今晚线索相关的实情,只是不确定,我再问问太子殿下。”
打杂小工发出的声音居然是女声,而且声音还特别熟悉!
“公子,那个人是男扮女装!”
赵岐忽然想到今天去府里的时候,看到契丰后面跟着一个脸生的仆人。
“女的?有意思,看来明天不得不去看望一下我的好哥哥!”
契丰靠近的时候,总觉得那侧不对劲,一个箭步冲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
“没事,大概是我多虑。”
赵岐和随从早已经逃之夭夭。
回到太子府,太子问过大致过程就让玉娘回去休息,漆黑寂静的夜晚契丰依旧在赶夜路,前往瞿大夫住宅。
可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等到玉娘收拾好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哈欠连天的瞿大夫和坚定站着一动不动望风的契丰。“你们怎么一大早就在我门口?”
瞿大夫苦笑,他已经快五十岁,原本生活作息规律,昨晚却不得不熬个通宵。
“玉小姐,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有。”
她昨晚没有进膳入睡,到今日早晨的时候已经饥肠辘辘,肚子也在此刻一阵阵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