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就听不到啦。”月常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抹了抹鼻子,轻声说。
“辰辰,我真得。。。。。。我也不知道怎么与你说。但我好像。。。。。好像喜欢你,这是真的!算了,你也听不到。你真的和花一样,美丽,人人都爱。你也像这满天星辰,闪耀,与众不同。但是。。。。我的眼里只有你。”
月常空偏过头,看向花辰辰,却又自嘲般笑笑,开口道:“可我们终究没有可能。你将是花苑未来苑主,我将是月苑未来苑主。两个苑主在一起。。。。。。嗐,这怎么可能。”他吸吸鼻子,用小到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我为什么。。。偏偏要姓月啊。"
滴答,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月照窗,映少年心性,映身不由已,映未曾诉出的情,映无人在意的爱。
清晨,宗主院中的一间房。
“谁啊,大早上声儿那么大。”月常空揉揉眼,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想起身看看,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哪儿来的被子啊?
他一个机灵,连忙下床穿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个女人的声音:“他们都好好的在我这儿,你们先回吧,苑里的事儿都还等着你们呢。”几秒钟后,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身淡绿色衣裙,及腰的头发一半披散一半绾起,却挡不住鬓角下方的长长疤痕。
月常空一看来人,顿感不妙,但还是立刻行礼道:“宗主。”这声音一出,便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得颤抖。
“得了吧你。”韩雨疏,也就是宗主,一脸无奈,“你们几个,胆子是真大,半夜约着喝酒,还都醉了,要不是我把你们四个捡回来,免不了被你们的苑主揍一顿。”
“谢谢宗主,是我带他们去的,还请您责罚。”月常空直接跪了下去,心中忐忑,但也庆幸是被宗主捡回来,不然明天真说不定还能不能下床。
韩雨疏看他那紧张的样子,有些想笑,却也没再多说,只道:“先起来吧,你那三个倒霉蛋还没醒,去叫一下,然后来院子里找我。”
“是,宗主。”月常空起身,再抬头只看见韩雨疏离去的背影。
“快起床啊懒猪。”
“别睡了!开门!”
“太阳晒屁股啦!”
“再不起床宗主就来啦!”
一通鸡飞狗跳后另外三人终于清醒过来,也明白了为什么在宗主屋子里。
“这可完蛋了。”水玫欲哭无泪,她本不想喝酒,都怪镜轻凡非要拉她来,还偷了水苑的夜行衣。
“现在咋办?”花辰辰望向月常空。
月常空叹息道:“这事赖我,非要拉你们陪我,我已经和宗主说了是我带你们去的,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那走呗,只能这样了。”镜轻凡想,反正都要面对,不如早点结束。
宗主宅子旁的祀堂里。
“你们三个,一柱香。你,两柱香,时间到了自己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都跪好了啊,别偷偷溜了。”韩雨疏点了香,交代完便出了祀堂。
“还是宗主好,只是罚跪,我可不想挨打。”水玫小声跟旁边的花辰辰说,得到了赞同。“就是,苑主打人太疼了。”花辰辰小声回应。
一旁的镜轻凡和月常空也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很快,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三人一致决定等月常空一起回去。当然,是站着等,毕竟谁都不想让自己的膝盖再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两柱香时间过去,他们四人结伴回了各苑。出乎意料地,所有苑主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都是:“你们去宗主那儿学习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宗主与苑主们交代的,于是他们四人连连称是,不敢多说一句,生怕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