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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第2页）

“好。”

小小夹着小青菜放在程安的碗里，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多吃菜菜。”

小小是程芳的二女儿。

程安笑着抚摸小小的头，用相同的方式对她：“小小也要多吃菜菜。”

程安放下碗筷，看着程芳，准备告诉她，他找到兼职的事，“姑姑，我找到了一个兼职。”

程芳问他，“生活费不够了吗？”

程安摇头，“我是想攒点大学学费。”

“影响学习吗？”

“不影响，只有周末才去。”

程芳点点头，没再讲话。“在学校和新同学相处得好吗”

程安脑中一闪而过温瑶，咬着筷子，点点头，“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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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站住，”是程军国，“又不听话是吧，为什么今天做饭这么晚，你和你妈一个样，缺少教训。”

程安拼命地逃跑，在一个用石头一个个砌成的墙面。他跑得很快，咽口水都感觉到喉咙发烫，有些刺痛，回头看不到程军国。不能停。

程安跑到尽头，是死路。又换条路，又是死路。

这根本不像路，像一座迷宫，没有尽头，只有死路。

程安转身看到程军国已经追上来，跑到尽头，是死路，程安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程军国步步紧逼，边说边解腰带，“不是能跑吗，小兔崽子，你是缺挨打了。”

程安脚向前蹬，身子向后，手一下一下向后移。喘着气，直到后背贴住墙面，程军国拿起腰带朝他方向甩，程安将手挡在前面，无路可逃，只能接受。正当他以为真的要认命时。

猛地惊醒，坐起来，和梦里一样喘着气，额头上冒着汗珠。这么真实，还好是梦。这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好久之前他就被同一个困扰，太真实，又让他害怕。

他坐在床边，手背贴在额头，湿了，看了一眼时间。

将眼镜放在一旁，用冷水扑向自己，水滴顺着睫毛落下，水滴从脸颊两旁到嘴边落下。用冷水告诉自己，压抑自己的情绪，梦都是假的。将眼镜戴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程安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决定去学校。

校园学生很少，教室只有他一人。

趴在桌子上，准备再休息一下。醒来时，教室已经有一半的人，看着温瑶放在一旁的书。想了几秒，还是决定帮她写，要是不写，恐怕她会缠着他更久。

随便拿出一本，从书桌掏出笔，翻开第一页，开始。

温瑶一路心情很好，手里提着两杯红枣豆浆。嘴里哼着小曲，见到熟人就开始抛媚眼。每天走在教室前总会拿着镜子欣赏今日的伪素颜妆。

在门口碰到了温南臣，温瑶上前靠近些，闻到一股烟草味，问他：“你抽烟了？”

温南臣觉得她脑子有病，明知故问，装作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她，“大小姐，狗鼻子啊，这么灵。”朝她竖起姆指，“真他妈的棒。”

温瑶上前就踹他，”你是傻逼不。”

温南臣眼下一瞥看到温瑶手中的东西，瞬间起了兴趣，直接上手。“我也要喝。”

温瑶反应快，身子一侧，躲过去了，用手指他，警告他，’你他妈赶紧给我滚，想喝自己买去，别烦我。’说完就跑。书包也狠狠撞了一下温南臣。

温南臣捂着被撞的地方，她天天背个书包，书包不装书。背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