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自己的方式,霸道、蛮横、不留余地地,替凌云隔绝了所有窥探和麻烦。
凌云靠在窗边,微微喘息。
体内的燥热依旧汹涌,可身边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竟然悄悄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安稳。
他明明最讨厌沈忆、最忌惮他的Alpha身份、最想远离他。
可此时此刻,全校唯一能护住他的人,偏偏是他。
“为什么。”凌云轻声问,声音很轻,带着生理性的虚弱。
为什么不借机整他。
为什么要护着他。
沈忆垂眸看向他泛红的眼尾,喉间发紧,心口莫名烦躁。
他也想问自己为什么。
明明恨他顶撞自己、恨他清高、恨他软硬不吃。
可看着他难受颤抖、快要撑不住的样子,他偏偏舍不得再欺负。
沈忆别开眼,语气硬邦邦、口是心非:
“别多想。”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看我的东西。”
我的同桌、我的麻烦、我的恩怨。
只能他自己拿捏,轮不到旁人窥探半分。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悬在凌云后颈上方,停顿两秒。
动作克制、没有触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撑不住就说。”
“我不趁人之危。”
窗外落日余晖渐沉,教室里光影昏暖。
针锋相对的敌意,在易感期失控的氛围里,彻底变了味道。
他们的恩怨还在、误会还在、针锋相对还在。
可有些东西,
已经悄悄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