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夏天的上午总是这么闷热,热的人身上像是要着火了一样,幸好…幸好还有空调这么伟大的发明。走廊或是空旷的一楼教学楼中央,偶尔会听到断断续续的朗读声,宋安和许锦月所在的高二十八班此时也正在上政治课,记笔记,背诵,做题。
突然,“轰隆”一声,变天了,倾盆大雨,砸在地面上,狂风夹杂着骤雨,让人不禁怀疑天是要漏了一样,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停不下来。
下课铃响了——
“你们说这雨得下到多会儿去,下午的体育课还能不能上,啊啊啊!好难过…”同学A悲催的感慨道。
许锦月这时也插了一句话,“亲爱的雨神大人,拜托拜托,我们一星期好不容易才有的一节体育课。”“哈哈哈!”围着的人都笑了,“不愧是我们的课代表呀,还得是你。”宋安撇着嘴也举着自己的大拇指。
夏天的雨来得猛,去的也急,尤其是大雨。天气终于转晴大家都很开心,下午的体育课正常上,而且“体育老师也没有生病。”雨后的地面总是湿漉漉的,到了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地面已经差不多干了。
“今天这堂课我们进行一次体测,女生800米,男生1000米,先热身,热完身再开始,”只听见一位身着运动服,脸方方的,黝黑的男老师在说话。
“啊老师,我们今天这么惨嘛,”一位男同学大着胆子说。
“体测一年一次,避免不了的,都准备一下。”老师说完了就让开跑道站在另一旁热身结束后,“女生先来,对准起跑线听见哨声了再跑,预备——嘟——”都撺着劲使劲跑,生怕不及格再来一次,简直虐生虐死。跑完后嗓子实在难受,但也不能坐,得来回走,还好不是冬天跑,跑完更要命。
宋安先跑完,左手扶着腰来回在操场中央走着,看到许锦月也跑完后走了过去,她正弯着腰往下蹲,宋安觉得许锦月刚跑完比她更难受,急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扶着,“先别停,多走几圈,不然明天腿疼。”许锦月泄了力靠着宋安,喘着气说道“这根本不是人能跑的,累死了。”
宋安走了几圈缓下来后,“你先坐着休息,我去买水。”回来时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锦月一瓶。休息好后许锦月拿出了历史书,“来吧,我们互相抽查背历史,挑战一下?”“许锦月,不愧是你。”一节课过的好像也挺快,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两个穿着白色短袖,藏青色长裤,坐在台阶上边聊天边学习的小女孩。
这是两位什么样的女生呢?其实如果让她们自己或是互相来评价,她们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每个人的青春都会遇到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生。当然,在宋安心里,许锦月自然是不普通。有一天,另一位与她俩当时交好的朋友,也许是在宿舍阳台,也许是在教室下课的课间说过,“宋安,我从没有见过你和许锦月在背后说过别人的坏话。”或许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没有必要,也-不重要。
专注学习的日子好像就是过得很快,很快天黑了,一天的学习又结束了,同学们陆续地背着自己的包走出了教室。
“宋安,你要去打水吗,顺带去地超买点好吃的,宠幸一下它们,”许锦月冲宋安眨了眨眼,“好啊,赶紧去洗漱,我非得看看这个数学题能折磨我多久,回去看,走。”
…
“宋安,你别拽我衣角,好累啊!我怀疑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许锦月一边走楼梯,一边扒拉开宋安的手。
宋安提了提书包,站在楼梯角歇会儿,“锦月,你说咱们的命咋这苦,五楼哎,高一五楼,高二还是,祈求一下高三我们能搬到一楼。”后来的后来她们也没能如愿,直至走散。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感觉咋样?”宋安问。
“就那样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许锦月也停了下来,放下暖壶歇了歇。
“我感觉有点紧张,学了和没学一样,左耳进右耳出,听说这次成绩也有可能成为高三分班参考的一部分。”宋安没说出口的话是,我还想跟你一个班,我会很开心,但她一直没能有勇气说出口,直至整个高二学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