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婶说:“是,听说那小孩在学校里把人打坏了,要赔不少钱,他们才卖房搬到这里,原来住帝苑东方的。”
肖灵和李然互相看一眼,彼此眼里的都是惊异。
李然说:“但他和第二个老婆感情好像也不太好,我搬来时他们好像要离婚了。”
“嗯”洪婶点头,“天天吵架,不过他老婆离了过得更好,之前看她朋友圈,好像出国了。”
肖灵说:“出国?是嫁到国外吗?”
“嗯,一个白人老头,她经常在朋友圈晒照片。”
“李先生好像过得也不差,他出六十万要买回我那房子。”
“他倒是想得美,你可以等等,看补偿条件再决定。”
“嗯,婶子说得对。”
见问得差不多后,两人站起来道别,李然边往外走边说:“婶子,你觉得这个拆迁消息真不真?”“真呀,就是新房子没这里方便,我可住不惯高层,那个电梯不安全,摇摇晃晃的,这么高的楼云梯也上不去。”洪婶絮絮叨叨说着把两人送出门。
临走前,李然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洪婶屋子比自己的要宽敞一些。
回到家,肖灵在沙发坐下,说:“看来这个李正达嫌疑很大。”李然说:“你说,这些信会不会是那失踪的小孩写的?”
“啊?”肖灵吃惊,“小孩子写得出这些东西吗?”“假设失踪时候十岁,现在也十三岁多了,会不会是……求救信?”
“求救信?”肖灵更震惊了,“你意思是说他被拐了或者被控制了,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家人去救他?”“嗯。”李然点头。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肖灵拿起手机,说:“我问问田生的看法。”李然看着她,没说话。
何田生很快就回复了,肖灵说:“田生说不可能是十三岁小孩写的,但这种东西可以找人代写,也不难。田生还说……”李然看着肖灵等她下文,肖灵顿一下继续说:“现在还寄信的人不多了,最好办法是选好日期直接到邮局蹲守。”
“邮局蹲守?”李然思索起来。
肖灵拿过鞋盒翻了翻,说:“照这频率,下一封信寄出时间应该在五月八日至十二日。”
李然若有所思,“如果我现在说不卖房,寄信时间会不会提前?”
肖灵说:“还是不要了,万一真是求救信呢?”
李然进房间拿出纸笔,写下了四行字:
1、针对李然,性骚扰
2、针对房子拆迁,恐吓威胁李然卖房搬走
3、针对李穗,旧情人或性骚扰
4、失踪小孩的求救暗示
李然说:“你觉得上面四个,哪个可能性最大?”肖灵想了想,说:“第二个。”李然在上面加上可能性百分比。
1、针对李然,性骚扰——可能性20%
2、针对房子拆迁,恐吓威胁李然卖房搬走——可能性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