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猪的疑惑,墨榄忧反而不自在了,他糊弄过小猪后,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出来了,跟小猪借了些银子后,墨榄忧要寄一封信给他的侍从晓叶。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哪了,大半个月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再等下去,他都要在这里安家过户了,太不符合自己一贯的风格了,在这里对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
不行,他待赶紧走!
不能在留在这里了,虽然他也遇到了一些很好的人,但他并不属于这里。
这里的秋天很漂亮,镇上有很多人家里都种了秋海棠,或者一些菊花,每家的都还不一样,像孙姨家后院有一颗半个人那么粗的桂花树,不靠近就能闻到,酒馆里招牌的桂花酒自然也是那个树上的,只是那颗树不在酒馆在孙姨家。
平时孙姨很少回去,墨榄忧去过一次帮忙摘桂花。
除了摘桂花,墨榄忧猜测孙姨平时应该和李老头也在那约会。
因为镇上认识孙姨的太多了,没个清静日子,而孙姨的老房子虽然离小镇不远,但位置很偏,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
墨榄忧不否认,当初是因为这个小镇漂亮才跑进的这里,不然他当时离隔壁镇更近一些,还能早歇一会。
小时候确实很喜欢花花草草的,现在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好意思说啊。
墨榄忧寄完信回来后,中午高峰期客人多,等他们几个轮着出晚饭后,又开始了下午的一波。
等晚上关门的那一刻,墨榄忧恨不得带着伤腿跪下,少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都快给他累死了。
他收拾完真是沾床就睡,运气不好的事,墨榄忧又做噩梦了,还是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这次墨榄忧好像看清了这个人穿的是婚服,戴着金色的凤冠,精致又华美。
但是这个新娘子的脸还是看不清,只能模糊的看到这个女子疯了一样朝自己冲过来,她的右肩口扎着一把箭弩的短箭。
血浸透了红色的婚服,吸附在婚服里使大红色的婚服颜色更深。
她感觉不到一样,向自己扑过来,周围似乎特别阴暗,似乎还有很多漂亮的花,但是墨榄忧却看不清。
他注意到这个新娘似乎很伤心,但是他却自顾不暇,墨榄忧害怕这个看不到脸的女子。
就在墨榄忧想控制着身体躲避的时候,猛然惊醒了。
墨榄忧额头浸满了汗珠,还在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一做噩梦,心口就疼的厉害,好悬才止住,墨榄忧也好奇自己心口有这么一个疤,但墨业民说是,他小时候贪玩磕着了,老毛病了治不好。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肯定撞鬼了,这个女鬼肯定是有什么冤屈想让自己帮她。
但他也没什么本事,除了在长辈面前装一装,有时在偷跑出去玩一玩,他真的什么都帮不上忙啊。
外面的天还黑着,墨榄忧也睡不着了今天睡得够多了,所幸就坐了起来。
不看还不知道,他腿上的药又被换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那个变态。
说起他,墨榄忧直接行动起来,去找他当面问清楚,老这么不清不楚的,自己的名声都要没了。
昏暗的酒馆,墨榄忧摸着黑出去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这种不自在令墨榄忧浑身发毛,兴许是看错了吧。
不得不说,这大晚上一个人都没有,周围安静的不行,连月亮也被云遮住了,真是吓人啊。
墨榄忧突然后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