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银簪子、木簪子……”
“竹篮、竹筐,这手艺老师傅传下来的。”
墨榄忧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也不知道远子住哪,问也不知道找谁问,小猪也不知道住哪,更不好去找孙姨墨榄忧怕她又伤心。
就在墨榄忧想吃糖葫芦却又买不起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想见都见不着的人,这一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碰着你了。
小公子蹲在一个摊贩后面,偷偷看着那个卖帕子人,离近看那上面还绣着鸳鸯牡丹。
“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绣的,媳妇都死了,还勾搭别的女人。一点都不安分!”墨榄忧手扒着摊贩的衣服,眼睛紧盯着前面要收摊的人,嘴里嘟嘟囔囔的说。
那个摊贩哆哆嗦嗦的回答,“我,我我媳妇没、没死啊。”
也不怪小摊主害怕,不管是谁被这么一个大高个,揪着衣服,谁也能不哆嗦啊。
等前面的人收摊走了,墨榄忧才放开那个小摊主的衣服,不好意思的,只能把兜里这几天赚的所有的铜板,都给老板了,毕竟衣服快给人家攥烂了。
偷偷跟着沈玥走的时候,墨榄忧也怀疑,他是不是发现自己了,怎么刚摆上就收摊?
过路人很想说,有时候人不要太以自己为重。
当然要是沈玥听到这话,一定会甩给墨榄忧一个大大的白眼,啊不,是背影,懒得搭理这个人。
不是墨榄忧怀疑,这怎么越走越偏,人都越来越少了。
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拐进了一个深巷子里,这条巷子里平时会有一两个乞丐,如今却都不见了。
这条巷口非常窄,如果要一个非常壮实的人进去的话需要侧着身子进去,看着这个狭窄的小巷口,墨榄忧犹豫了。
就当墨榄忧站在巷口踌躇着时,蓦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的过分的手,拽了进去。
刚踏入巷子里就被捂住嘴摁在身后的青砖墙上,巷子里非常的昏暗,潮湿,头顶两侧是别家的屋檐,透不进来一缕亮光,里面还算宽敞,应该能容纳好几个人。
墨榄忧抬眼看着,面前这个额头冒着冷汗身形微微颤抖的人,正要说什么,眼前的人,蓦地,呕出一口深红色的血来。
墨榄忧吓得瞪大了眼睛,但沈玥已经虚脱的身体却不给他惊诧的时间,虚软的身体缓缓的向后倒去,按在墨榄忧嘴上的手,也渐渐松了力道。
沈玥的眼睛缓缓闭上,唇上还有刚才吐出的血,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时,果然被一只大手给稳稳接住了。
墨榄忧有些害怕,这人不会要死了吧。
小公子想要去找大夫,但又害怕他自己一个人在这,慌乱间,墨榄忧的心口又发出闷闷的阵痛,随着已经无意识的沈玥,俩人一起跌倒在冰凉的地面,心口的疼痛使他只能紧紧抱着怀中的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墨榄忧缓和过来慢慢的叫着沈玥的名字。
“沈玥,沈玥,你怎么了,喂,沈玥!我不找你麻烦了行吗,你这也用不着这么对付我啊,喂。”
如今已是入秋了,随不到寒风彻骨的时候,但两人窝在潮湿的地上,还是会渗上来丝丝凉意,使得墨榄忧只能抱着沈玥,不敢把他扔地上。
等墨榄忧恢复了些力气,就把沈玥给抱了起来,刚起来就碰到了一个难题:出不去了!
没办法,墨榄忧只能先把沈玥放在入口,自己先出去,等他出去后,再把沈玥给拽出来。
等他把沈玥拖出来时,正瞧见沈玥有些要醒来的迹象,急得墨榄忧驮着他就去找医馆,幸亏让他找着一家。
墨榄忧把沈玥放在医馆的床上的时候,沈玥连刚刚那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了,还有那张,他每次见都红润的薄唇,此时却苍白的吓人。
唇上的血,已经被当时还躺在地上,呼叫沈玥的墨榄忧给擦掉了。
那个老大夫来的时候,却要求他们先给钱不然不给看,气的墨榄忧真想把这家医馆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