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一共六层,但是二中住校的人不是很多,二中宿舍人数的分配还是很不错的。每个宿舍四个人,比别的学校好多了,别的学校八人一个宿舍,甚至十二个人一个宿舍。
洛其景住在407,从407往后几个宿舍,加上五楼和六楼就都没人了。主要是没人敢跟洛其景一个宿舍,就好比406只有两个人,但就是不能多个洛其景。实际上,洛其景他也不喜欢和别人一个宿舍,所以一直是一个人住一个宿舍,宽敞又安静。
洛其景进屋就去翻衣柜,蒋乘舟就自行参观洛其景的宿舍——干净,整洁。但其实洛其景真的不想让这人进来的,也可以说不想让任何人进来。可奈何自己还穿着人家的外套,除此之外,蒋乘舟只穿了一件加绒卫衣,即使加绒,把人关在门外也很有冻感冒的风险。
“把门关上。”洛其景语气一如往常。
“哦。”蒋乘舟进门之后就把门关上了。
洛其景先是把校服脱了,但是袖子上却被没干透血洇出了几个红点。
“你衣服……”
“能洗掉。”
洛其景脱毛衣的时候还让蒋乘舟扭过去,但蒋乘舟又开始了。
“怕什么,咱俩都是男的,你有什么我没有,而且你又不脱裤子,还怕我看啊。”笑得像个……老色批。
不!是个精神病!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爬出来的。
洛其景差点气的上去抡蒋乘舟,血压蹭蹭的直往上飙。
你他妈不扭…我扭!
蒋乘舟还是把头偏了一下,洛其景往身上套衣服的时候,蒋乘舟隐隐约约瞟见了洛其景的腰侧……
“洛其景,你的腰怎么搞得?”
洛其景没反应过来“嗯?”往腰侧摸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关你屁事!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让你好好看!”
洛其景只把脖子上挂的银链子扯了,却忘了耳朵上还带了个耳钉。
他把毛衣丢进独卫的洗衣机里洗了。
洛其景从独卫里出来的时候一边问蒋乘舟还不走一边又去抽屉里翻东西。
“同桌,你看哥现在回的去吗?”
洛其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眼镜盒,把金丝框的眼镜带上,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是上课时间。“那你请自便吧。”
洛其景把鞋脱了就坐在床上继续玩消消乐了。真的不想再搭理这个神经病了,一看见他就想揍人。
蒋乘舟挑了挑眉,“同桌,你近视吗?”
洛其景抬头看蒋乘舟,先抬手扶了一下镜框,回道:“关你屁事!”
“我就问一下,火气这么大?”蒋乘舟冲他笑,还是喜欢找死。
“昂!近视!”伸手不打笑脸人,洛其景只是不耐烦的回了他两句。
蒋乘舟点点头,目光又移到洛其景破皮的嘴角处,“同桌,哥先出去一下。”
哥你妈!你他妈才是个真正的老母鸡!“自便。”
蒋乘舟去医务室拿了擦伤的药,回来的时候,洛其景手里握着手机,眼镜还带着,已经睡着了。
洛其景能睡着算是好事,毕竟彻夜彻夜的失眠真的太难受了。上课那会儿他也几乎是醒着的。
蒋乘舟放轻放慢了脚步,生怕把洛其景惊醒,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洛其景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完全是不同的,金丝框的眼镜衬得洛其景温和了许多,即使换了件冷色调的卫衣,也并不突兀,看着有点软绵绵的,他的眼睛漂亮,在镜片后也一样,唇红齿白,少年的唇薄,显得几分冷淡。
蒋乘舟走过来把手机抽出来放到桌子上,正要帮洛其景摘眼镜,刚碰到眼镜腿洛其景就醒了。
洛其景被惊的把蒋乘舟踹开好几步远,皱眉看着他。像极了受了惊的兔子,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他妈干什么?!”但是他的语气和他现在的情况截然相反。以至于让蒋乘舟以为,洛其景刚才的反应只是抗拒和别人接触。
洛其景也恢复正常了,没有蜷在床角。
蒋乘舟走过来扶着床架子,弯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洛其景:“哥看你睡着了,本来还想帮你摘眼镜,可是哥这个没良心的同桌却踹我,”说着还假装抹了把泪,“没爱了。”
神经病啊!哪他妈来的爱!老子跟你有个屁的爱!
洛其景暗骂了一句:“傻逼。”又去推蒋乘舟,“爱你奶奶个腿,滚,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