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触碰到其中某个位置的一瞬间,江临渊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似乎被什么无形的玻璃挡住了。
他再一次轻轻地向前用力,这次那奇妙的玻璃感也变得更加明显,整个窗户上的风景似乎都跟随着波动了一下,在某一个瞬间变成了磨砂玻璃一样的质感,连带的窗外的风景都变得模糊了。
不过这样的状态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很快那窗户又恢复了原状。
好吧,看来他没办法出去。
他需要一个更好的方法,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秘密。
*
祁清抬起头状似十分认真地在听着上面的数学老师讲课,实际上自己的大脑里面在快速飞转着关于江家的事。
现在江家混乱正是他们想办法的回去的最好机会……
拿出陈习想要的。
如果现在只是告诉对方,如果他们夺权成功就能支持他的实验室未免也太过画饼。他们需要一些更有力的,现在就可以拿得出的支持。
祁清按照这个线索一路细细地往下想,想着想着却发现自己的脑袋乱了。
他的大脑恍惚了两秒钟才恢复了正常,一抬头,看到的是台上的数学老师在滔滔不绝,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各式各样的公式就已经写了满满的一黑板。
祁清轻轻吸了口气,最终把注意力放在了讲台上老师的身上。
如果思考江家事太累的话,就换个脑筋学习。
这段时间实在是遇到太多意外,也实在是太过忙碌,哪怕是祁清曾经重生过一次,但是面对高考如此繁重的学习任务,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被落下。
现在在学校的成绩是他能在学校这个位置获得更多自由的金牌。
祁清呼了口气,跟着老师讲话的节奏认真听讲,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前再一次产生了漆黑的眩晕。
祁清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压住了此刻突如其来的眩晕。
哪怕他知道此刻江望昀没有在学校,但祁清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向自己旁边的位置看——那里空空荡荡的。
最近可能确实是太累了。
祁清深吸了口气,强撑着精神继续写着笔记。
祁清甚至现在还在用的钢笔,他的字很漂亮,他笔记上面的字就好像一道漂亮的跳跃音符,祁清轻轻地吸了口气,可是写着写着,他就觉得自己面前的字变得模糊了。
最终祁清没忍住,他伸出手向老师报告,然后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走向洗手间。
用冷水洗把脸就好了,他这么和自己说。
类似这种事情,他在做新手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
也许是这段时间被江临渊和江望昀呵护得太多,他的身体背离了自己的意志,反而矫情了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挺挺就过去了。
祁清这样对自己说。
这样的眩晕是一时的,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他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他伸出手用冷水给自己洗了洗脸,当手指接触到自己的脸颊时他才恍惚地觉得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祁清没说话,只是继续给自己洗脸,但是下一秒,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一头摔了下去。
甚至就在他摔下去的前一秒,他大脑中意识还在自己运转。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才会下课。
那时候就有人来发现他了吧?
*
对于江临渊而言,虽然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到他的人身安全,但是掌握一个规模又扩张了两倍的江家,江临渊也足够忙碌。
之前因为零件良品率不够格的陈家此刻正在向他们发难,对江临渊来说虽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事,但是他们也像只跳蚤似的,让人觉得十足的恶心。
之前的陈家和江家是同一个领域的对手,现在江家已经转型成了对方难以企及的程度,而陈家也只能成为江家许多可以选择的供应商的众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