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蠢货!那位舞女郎发了疯似地将根扎进了他的体内,即便被腐蚀也在所不惜,一旁的其他女郎们看到她的行动,也一拥而上。
那名舞女郎在心中绝望地嘶吼着:
你怎么能说出来?!你怎么能说出来!!
她一头扎进了他的身体里,细小的花束绽放:
这不是真相……这不是真相!他就是真正的大先生,只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
其他的女郎也反应了过来,她们迸发出了最强的力量,无数的根茎藤蔓在他的身体上蔓延,一簇簇的花束层层叠叠地绽放,煞白的根茎插入其中,吞食着他的生命力。
意识到自己要死了的侍者终于认清了现状,他疯了似地冲着江无愍求饶道:
“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不……大先生!放过我……”
“嗯……?放过你?”
听到侍者的呼喊,江无愍抬起了头,他来到了侍者面前,一边轻抚着怀中的襁褓,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是我将您找了回来……我是您的功臣啊。”侍者的话语已经有些断断续续,他的气管早已被扎破,无形的生命力从他的身体中流出。
“功臣……?”
江无愍的表情露出了几分惊讶,随后,他忍不住有些嘲讽地笑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
侍者彻底绝望,他的眼中失去了光芒。
见他已经没有了挣扎的意志,江无愍脸上的笑容倏地褪尽,他冰冷的声音下令:“把他拖下去。”
说完,江无愍回到了一旁的座位上,不再看他。
全程围观着这一场景的舞女郎们用藤蔓将濒临死去的侍者包裹了起来,生怕癫狂的他会再一次冒犯到大先生,她们的身体都在颤抖,侍者的下场令她们心生恐惧。
此时此刻,大先生身份的真假已然不重要,他的冷血已经十分确定。
没过多久,藤蔓中的动静消失,舞女郎们也恢复了人形,头顶着巨大的花瓣,身体上沾着金色的花粉,仿佛一层层的金粉一般,闪烁着奢靡的光芒。
领头的舞女郎走了出来,低下了头,说道:“大先生,让您厌烦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江无愍没有回应她,只是坐在原位上轻轻逗弄着月??蚀。躬身的舞女郎不敢催促,她低着头,等待着江无愍的回应。
江无愍将月??蚀的小手塞回了襁褓里,等做完这一切后,他才仿佛刚刚发现一样抬头看向了领头的舞女郎:
“这是怎么了?快起身吧,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舞女郎站起身,微笑的点了点头。
他一定是真的大先生……他真的是跟大人一模一样。
——一样的冷漠,一样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