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愍目送着两人离去,他抱着孩子回到了房间里,幼小的月??蚀将手伸出襁褓,软软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牠露出的手指洁白如玉,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银辉。江无愍也握住了牠,轻轻摩挲着牠的小手。
他将孩子抱到脸旁,脸颊轻靠着孩子的额头,亲昵的姿态带着无限的爱护——温柔的“母亲”怀抱着可爱的“孩子”。
江无愍墨色的双眸莫名地望着天井,黑色长发淅淅沥沥地落下,被框住的天空倒映着他恬静的面容。
风拂过了水面,落叶飘零。江无愍将孩子抱进了屋内,黑色的绒布铺在摇篮里,他将孩子放在了摇篮里,在晨间的浮光中轻摇着。
………
“在开口解释前……”
肖潇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看着书记,说道,“书记,你先告诉我,你是否采纳我的意见的评判依据是什么?”
听到这话,书记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坐在红色塑料凳上,靠在桌子的边缘,说道:“看你有没有决定性证据。”
坐在对面的肖潇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她呼出了一口气:“那我恐怕说服不了您了……”
“但是……”
她的语气软化,但态度依旧坚定,“就算我没有证据证明那是婴儿,可是同样的,您也没有证据证明里面不是婴儿。”
“所以……”肖潇看向了书记,“按照您的标准,您也说服不了我。”
听到这话,书记忍不住笑了起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肖潇,示意她继续说。
见书记没有生气,肖潇松了一口气,她继续开口:“而且我认为未成年人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因素,在没有决定性证据证明里面不是婴儿的话,我依旧倾向于去核验。”
“这件事上我不会让步的。”
肖潇将最后的话语落下,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书记,等待着书记的回答。
“好。”
书记换了一个姿势,她的两腿交叠,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叩,“你说服我了。”
可还没等肖潇和肖萧两人高兴,书记就补充道:“这并不是因为你的话语,而是因为你怎的立场。”
那并不是因为肖潇的话语,但二人还是很认真地道了声谢:“谢谢书记。”
“行。”
书记拿起了一旁的座机,拨通了电话,“张警官,你今天有任务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满书记?没任务啊,怎了?”
“昂,是我。有个情况想请你们一起上门核实一下。”
满书记应了一声,她倚在桌子旁,说道:“就今天在东巷片区,我们社区的网格员走访时,听见有一户人家屋里有婴儿哭声,襁褓裹得很严,看不到脸。但那户人家档案上没有任何新生儿登记,也没有收养记录,人又是独居丧亲。”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张警官的声音沉下了些许:“真儿?”
“嗯,网格员亲眼见的,不是听说的。你看今天下午能不能抽个空,一起过去看看?”
“成,我得空跟人过来一趟。”
“行,那我等你。你到了给我电话,我让网格员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