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死了?你说了那么多死,还不是在咒我死啊。”白皮鲨故意逗她。
“胡说!人家为你着急,你还这样说,真没良心!”大嘴妹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嗳,你在这儿能呆多久?”
“可以多呆几天,因为我们这次夏令营是我带队,我总要以权谋私一下吧。然后,还要到其它城市去看看,我们夏令营的主题是友谊和文化交流哎。”
大嘴妹羡慕地说:“真是太酷了,唉,可惜我不能参加。”
“怎么不可以?至少这几天你可以跟我们在一起呀。”
“我这还有画廊呢,怎么走得开。嗳,你们这几天怎么安排?”
白皮鲨想了想说:“我想让他们去参观一下我们‘谷蔺美高’,然后再跟同学们交流交流。”
“好啊,我们自己的同学也好趁机聚一聚,正好是毕业一周年了。”
“我正想问你呢,大家都好吗?我们的‘艺帮公司’好吗?”一说起同学,白皮鲨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好,都好极了,就是我不好。”大嘴妹翘起大嘴趁机发嗲。
“怎么啦?”
大嘴妹一边摸出手机让白皮鲨看,一边说:“你看,把我气死了。我刚才给他们发短信,他们好像商量好了再回过来似的,一个个都忙得不得了,就我空。哼,现在你回来了,看他们有没有空。”
“嗳,我们干脆组织一次什么活动,让咱们同学都来,跟我们夏令营的同学们一起联欢一下,这样,咱们同学也聚了,我的夏令营活动也有了,大家肯定会很开心的。也算是一次特殊的同学会嘛。”白皮鲨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嗯,好是好,就是搞什么活动呢?”
白皮鲨想来想去,突然,眼睛一亮说:“有了!就这么聊天没劲,而且因为语言不通,交流肯定不痛快,我们来个大家都在行的,篮球比赛怎么样?”
“篮球比赛?好好,来个国际友谊赛。你们男生比赛,我们MM给你们做啦啦队,这个我最在行,而且也刺激。唉,你不知道,我现在浑身特难受,就想找点刺激的事干干。”
“还有,”白皮鲨的灵感一个接着一个,“比蹇哪一方输了,哪一方请客,怎么样?”
“那怎么行?到了咱们这儿当然要咱们请客了,咱们是礼仪之邦耶。”大嘴妹提出了异议。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的夏令营是有经费的,不用白不用。再说,美国人可没那些讲究。”
“那……你算哪一方?”大嘴妹很在乎这一点。
“我?”白皮鲨犹豫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当然跟你是同一方啦。”
“这还差不多。”大嘴妹得意地笑了,“不过,不管谁输了,你都得掏钱,哈哈!”
两人正聊得起劲,吕老板回来了。他先是一楞,然后马上认出了白皮鲨。“嗨!你是小余的男朋友,对不对?叫……白……皮鲨,对不对?小余一天到晚念叨你呢。”
“吕老板!”白皮鲨也认出了他。想当初来买画时,他只顾着与大嘴妹说话的情景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来来,坐下说,我真得好好谢谢你呀,要不是你来买画,小余也不可能到古雅画廊来,这样说来,我们真是有缘哩。”吕老板颇为健谈,继续滔滔不绝地说:“啊呀,小余可把你想坏了,没有一天不说起你,这下好了,你们可以好好亲热亲热了。”
吕老板一番话说得白皮鲨心花怒放,而大嘴妹反而不好意思地矢口否认:“吕老板你乱说,我哪里想他啦。”
“你看你看,脸都红了不是?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哈哈哈哈。”吕老板得意地笑着,一转念,又善解人意地说:“哟,我倒忘了。你们小两口见面也不容易,别听我老头子烦了。小余,你赶快陪白皮鲨出去玩玩吧,这儿有我呢。”
这话大嘴妹最听得进,但她还是假装生气地说:“吕老板,你怎么乱说话呀,什么‘小两口’的。”
“噢,对对对,我老糊涂了,你们不叫‘小两口’,叫MM、GG,对吧?”
吕老板的话逗得大嘴妹“噗哧”一声笑了,“那我们先走了啊?”
“走吧,走吧,好好玩。”
出了画廊,白皮鲨问大嘴妹:“我们上哪儿?”
“听你的!”大嘴妹爽快地说。这会儿,她只要跟白皮鲨在一起,上哪儿都无所谓。
白皮鲨想了想说:“毕哥、梵哥,还有乌豆儿,我都想去看看他们,除了你,我最想念的就他们。”
“那也得一个一个来呀。”大嘴妹很高兴自己在白皮鲨心目中的地位排在别的同学前面。
“那……我们先上毕哥家吧,想当初,他是我最崇拜的人哎。”
“YEAH,上毕哥家!”
“他好吗?”
“啊呀不得了,美国的艺术学院给他寄来邀请,让他直接读硕士呢。”
“真的?果然是‘谷蔺双雄’之一,‘毕加索第二’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