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大嘴妹顿时来了精神。
“办营业执照。”
“什么?不行不行,这件事太复杂了,我的脑子简单,这活干不了。”大嘴妹拼命推辞,谁也没想到还有她不敢干的事。
“嗳,梵哥的主意好,这件事非你莫属。”白皮鲨拼命鼓动,不知是真心还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对对对,大家鼓掌通过!”乌豆儿也趁机起哄,大家果真鼓起掌来。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老娘我也豁出去一回。”大嘴妹很壮烈地表态。
“其他人我们明天都上街取经,然后再分工负责。”毕罗天最后给大家布置了任务。
经过一个多月的起早贪黑,“艺帮公司”真的像模像样地撑了起来。
设计是自己做的,装修是自己干的,连所有的技术活也是他们自己琢磨着完成的。不管曾经有过多少失败,反正,一个简洁大方,兼具现代感和文化品味的店堂实实在在地展现在面前,与它的经营内容相得益彰,珠联璧合。
营业执照在大嘴妹马不停啼的奔波和锲而不舍的游说下,终于感动了各路诸侯,也顺利地批了下来。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开张大吉了。
大家在宽敞明亮,面貌一新的店堂里这儿摸摸,那儿瞧瞧,仿佛正在研究自己的新房,这既是在细细地品味那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也是在忐忑不安地琢磨,唯恐还有什么疏漏。
“你们说说,到底什么时候开张?”毕罗天又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这是个奇怪的公司,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没有一个总经理。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竟然是梵哲奶奶的名字,那是为了批执照方便。平常的一切事情,好像以毕罗天和梵哲为主,实际上,所有重大事情都是经过大家争论才定下来的。这种奇怪的形式不但没有影响它的运行,反而还效率特高,大家也都特别开心,好像还在学生时代一样。
“越快越好,我都等不及了。”乌豆儿说。
“我也是。”大嘴妹说。
“我看就这个星期天吧,正好是10月18号,按照流行的说法,就是‘要动要发’哎,我们也图个吉利。”
“是个好日子,我同意。”
“我看也不错,星期天正好也可以请些人来给我们捧捧场。”
“好吧,那就定在10月18号,”毕罗天想了一下说,“不过,开张典礼还是低调一点,请的人也不要太多,重要的是我们今后的业务要搞好。”
“毕罗天的话有道理,我们还是扎扎实实地来,不要太张扬了。”梵哲本来就是个内敛的人,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炼,变得更加成熟了。
10月18日真是个好日子,初秋的空气干爽而清新,明媚的阳光骄艳却不炎热。
一大早,除了白皮鲨,大家都早早地来到店堂,准备开张。大嘴妹嘀咕了一句,“白皮鲨这家伙平时倒挺积极的,关键时刻没了影子。”说完,便忙着张罗去了。
八点来钟,一切准备就绪。一只只花篮也像开学报到似的陆陆续续被送了进来,一会儿功夫就排了十来只,店堂里马上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大家高兴地欣赏着一只只花篮和上面的缎带。花篮多半是各自的父母送的,还有同学们的、蓝梦儿和周杰伦的,还有梵哲曾经兼职过的“蓝月亮设计公司”的。大家看着一只只花篮感觉特别欣慰,尽管创业才刚刚开始,但至少大家都意识到这是一种无形的支持。
毕罗天发现那只最大的花篮竟是自己的父母送的,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热流,喉咙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在并没人看得出来。
这时,梵哲悄悄走到他身边,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毕罗天抬起头,正好碰到梵哲的目光,两人对望了一眼,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瞬间读懂了。
不一会儿,花篮的主人们也纷纷到场,店堂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这时,蓝梦儿和周杰伦到了。自从展示完《阳光下的憧憬》就没再怎么见到他俩,虽然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感觉好像已隔三秋,今天一见,格外亲热。
大嘴妹首先看到他俩进门,迎上前去拉着他俩的手说:“阿伦哥、梦儿姐,好想你们噢。”
“我可是好好好想你们噢。”周杰伦模仿大嘴妹的口气,引来一阵欢笑。
大家纷纷围着他俩亲热地问长问短。蓝梦儿认真地看了大家一圈,动情地说,“你们干得真棒,我为你们自豪。”
周杰伦一指店外说,“你们看,我把谁带来了。”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发现有一个大块头扛着摄像机正对着店门上的招牌猛拍。
“阿胖!”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声音。大家都认出来,他正是周杰伦的哥儿们,曾经给他们拍《阳光下的憧憬》展示的那个胖记者。
阿胖朝大家挥挥手,顾自己认真地拍着。
“我让他给你们做一个专题,标题我都想好了,就用你们的广告语,‘艺帮,完美艺术有我帮!’,这可是个免费广告哦。”周杰伦狡黠一笑,“嘿嘿,这也算‘以权谋友’吧,请不要见怪。”
“阿伦哥,你真好!真的要谢谢你耶。”大嘴妹又施展出“嗲功”来。
“谢我?怎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