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渡看向车窗外,半晌才叹息般的说出一句话:“说实话,这种能力,我从小到大一直在摸索。”
秦嘉泽疑惑:“什么意思?”
“构建的逻辑链实际上是我自己给某一个结论寻找的合理解释方式,结论并不这样得出。我做的从始至终都是整和细节,为结论的得出找到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秦嘉泽听的皱眉:“很奇怪。”
“确实。”
“一直都这样吗?”
“差不多。以前是只能迷迷糊糊摸到一个结论的大概,然后费尽心思‘搭桥’去看清楚。现在有预知能力傍身,直觉能帮我省去很多麻烦,不用再多花时间去证实一些事情,只要他合理就可以了。”
秦嘉泽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你给我一种你政治很好的感觉,尤其是那什么逻辑。”
常渡冷笑:“赋完分也才将将三十,这他妈是我倒数第二拿不出手的科目了。”
“你不是善于构架逻辑吗?”
“这和政治有什么关系吗?”
秦嘉泽好奇问:“那你有什么擅长的?你们总不能在学校光违纪,什么都不学吧。”
常渡看向他:“你问的有点多了。”
“高铁一个多小时呢,我问问怎么……”
常渡打断:“如果你的目的是金念,恕我无可奉告。”
空气一瞬间安静。
秦嘉泽好一会才开口:“和你说话,不太好耍心思。”
“知道就行。”
“又是推断出来的,或是直觉?”
“猜吧。”
“可是,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那个女生,毕竟她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是?”
“你不怀好意。”
“说话很直白啊,看来好感度降了不少。”
“我的耐心,还有最后三句话”
秦嘉泽见好就收,没一会伸了手机过去,笑嘻嘻的说:“加个微信吧,好歹同校又同事,多少能相互关照一下。”
常渡倒是没有拒绝,很利索的扫了码,发了好友申请过去。
秦嘉泽也是飞速的通过,双方备注过以后就陷入了沉默,很自然的各做各的事情了。
常渡点开了和祁原的的聊天框,问道:明语阴人狠吗?
祁原这会估计是没事做,消息回的很快:怎么了?
常渡:我要的是回答。
祁原:你很狂啊小姑娘。
祁原:算了,我还是大发慈悲告诉你吧。三层的明语,在高中当老师。这人在进楼前就有点心理问题,很喜欢恶作剧喜欢看别人紧张恐惧。
常渡这时已然是明白了,这明语很会阴人,而且以此为乐。看来她之前在学校的直觉是对的。
祁原:她做事没数,虽然没搞死过人,但被她弄得重伤的不在少数。
重伤,就要休养,休养,就要时间。
时间,对于一名半身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常渡:行了,我知道了。
正要关掉手机,祁原又发来了消息:你老实告诉我,那次任务我们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常渡面无表情的看完,直接就按灭了手机,拿起一边的外套盖在脑袋上,睡了过去。
此时正在等待回复的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