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渡,你很不像你了。你分明是自私的、利己的。”
常渡突然出了一身冷汗,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刨析自己。
是了,这很不像她了。
高铁上的常渡轻轻抽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秦嘉泽在一边碰了碰她:“你怎么就睡了,我还没问完呢。那你有什么擅长的?你们总不能在学校光违纪,什么都不学吧。”
常渡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遵从着内心的想法,看向他:“你问的有点多了。”
“高铁一个多小时呢,我问问怎么……”
“如果你的目的是金念,恕我无可奉告。”
空气一瞬间安静。
常渡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但秦嘉泽却没有任何别的反应,只是好一会才开口:“和你说话,不太好耍心思。”
“知道就行。”
“又是推断出来的,或是直觉?”
“猜吧。”
突然,常渡的心里很闷很闷,心脏跳的很快很快。她不自觉有了些许慌乱,可这是在别人面前,她只能死死的压抑自己那没来由的恐慌。
“可是,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那个女生,毕竟她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是?”
常渡不耐烦的敷衍道:“你不怀好意。”
“说话很直白啊,看来好感度降了不少……”
“闭嘴!!”
常渡一声怒吼,整节车厢的人都看向他们。
秦嘉泽闭了嘴,可是没一会还是伸了手机过去,笑嘻嘻的说:“我闭嘴,那加个微信总行了吧,好歹同校又同事,多少能相互关照一下。”
常渡没时间考虑其它,只得敷衍着加上了微信。
她这样的状态很不对,可是在这种状态下,她无法静下心来继续像往常那样分析自己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因素。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令她更加烦心。
常渡死死的克制着自己,不停的深呼吸,最后还是点开了微信,想找一个人聊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犹豫了一会儿,点开了和祁原的的聊天框,随便问了一个问题:明语阴人狠吗?
祁原的消息回的倒是快:怎么了?
常渡不耐烦:我要的是回答。
祁原:你很狂啊小姑娘。
祁原:算了,我还是大发慈悲告诉你吧。三层的明语,在高中当老师。这人在进楼前就有点心理问题,很喜欢恶作剧喜欢看别人紧张恐惧。
突然,常渡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绷了起来。
不对,这好像是她刚刚做的那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