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担保买卖合规,银钱来路清白,且买主非罪眷关联之人。”
萧以衡继续道:“保人最好有官身或功名,在京城有些声望。”
但织云庄的庄户都是潭溪村的村民,萧以衡倒是有身份,可他现在的身份更多是种麻烦。
柳闻鶯垂眸思索片刻,忽而抬眸道:“保人,我或许有办法。”
翌日,柳闻鶯备好薄礼,登了镇国公府的门。
接待她的是素馨,余老太君身边的大丫鬟,两人相熟,只是素馨眉眼鬱郁的,像有散不开的心事。
看在往日情谊,她引著柳闻鶯穿过庭院,低声解释。
“老太君这几日精神不济,府里……也冷清不少。”
柳闻鶯在镇国公府住过不少日子,从前的確不是这般光景。
门槛上人来人往,递帖子的,攀交情的,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如今呢?朱漆大门还是那两扇,但热闹散了,门可罗雀。
“国公爷他们……”
“都调离京城了。”素馨唉声,不愿多说。
新皇登基后,镇国公在交兵权与离京之间选了后者。
如今府里只剩老太君和几位夫人小姐。
柳闻鶯也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將门,如今中流砥柱被尽数调走,府邸便像被抽了脊梁骨,徒留一副空壳。
进了屋子,余老太君靠在榻上,鬢髮梳得齐整,但眼角细纹多了许多。
见柳闻鶯进来,她眼睛一亮,“闻鶯来了?”
柳闻鶯福身,將药材递给素馨。
“给老太君请安,近来身子可好?我带了些滋补的药材来。”
余老太君拉她坐下,细细端详:“脸圆了些,胖了好。”
两人寒暄著,说著说著便提到裕国公府。
“裴家的事我都听说了……”
余老太君嘆了口气,眼眶微红。
“我与裴老夫人几十年的交情,如今她身陷囹圄,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柳闻鶯握住老太君的手,“今日来,正是想求老太君帮个忙。”
她將织云庄被查封、庄户流离之事细细说了,末了道:
“我想將庄子买回来,让那些庄户有个安身立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