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仪式开始,皇帝和秦凛、秦宴两人一起走到那口透明的棺材前,皇帝哭得如同死了至亲,而秦凛和秦宴,只是木然地站在旁边,甚至想一人能给那巫师补一刀最好。
在宽广的广场上,跪拜的人整齐地成队列,小师和卫则鸣跪在最后面,后面没有人,只有目光可及的悬崖。
卫则鸣偶然瞟了一眼,差点没吓个半死,忙提醒小师,“你一会儿起身可别往后走,你后面是悬崖,可陡了!”
“啊?”小师也转头看,两个人在后面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这悬崖下究竟是什么。
感觉到有一丝目光游离在自己身上,卫则鸣谨慎地看向周围,没有人。
“小师,你觉得有人看咱们吗?”
“谁啊,你别说的这么恐怖好不好!”
“我从刚才就感觉身边老是有人,那女的又叫我们别抬头,你说是不是很诡异!”
“魏伴读,别说了!”
胆子本来就小,小师听得从头到尾的毛发都要竖立起来,这个地方阴气十足,隐藏在茂密森林中,仿佛一丝阳光都进不来。
“上香!”
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柱香,要插在那香坛里,香坛足足摆了十二个,轮到卫则鸣时,连最后一个坛都没有地方可以插了。
“咳咳!”他捂住鼻子咳嗽着,在这熏香中根本看不清哪里还有空插进去。
他摸着坛边,将香插进,“啊!”其他的香倾倒下来,烫在他的手背上。
“给我吧。”
一个声线浑厚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很性感如电流般钻进卫则鸣的耳朵。
有ASMR?
那人将卫则鸣手上的香拿走,他的手很冰,是符合这个季节的,只是看不清脸,尽管卫则鸣努力把眼前的烟扇开。
“谢谢你,请问你也是宫里当官的吗?”
那人发出轻笑,“不是,我不屑。”
“哇,好拽……”
卫则鸣在浓烈的香火气中嗅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像古龙水味,又似以前在大商场里闻到的香水味,那人走了,没看清脸。
人都挤在广场中,檀香味太浓,不少人选择往边上靠。
“魏伴读!”谢景林在一旁招手,卫则鸣看见他则奔过去,“谢伴读,你也来了!”
“嗯,我跟着三皇子来的,我们走了三天呢。”
“怎么会这么久?”
谢景林小声吐槽,“因为三皇子老是要吃这儿吃那儿,还要到处歇着玩儿,皇上和贵妃最近没怎么管他,可疯了。”
看谢景林脸上的黑眼圈,卫则鸣深感同情,“苦了你了。”他拍拍谢景林的肩膀,却落下来一个小玩意儿,捡起来,是一个香包。
“这是什么?”谢景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与此同时,他发现卫则鸣腰上也有一个,两个人的一蓝一绿,上面绣着很多动物,中间是一条蛇。
广场上一小批人都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香包,他们都是岁数比卫则鸣小一点的男孩儿和女孩儿。
“魏伴读,你的香包和我的不一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