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他面色极差,几个人飞奔过来质问他,“你昨天为什么不把太子殿下看好!”
“什么?”
“太子殿下被抓了!”
“什么!”
小师问,“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哪个女人?”
“和太子睡觉那个。”
“睡觉?”
“嗯!最后还翻窗逃走了,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使了什么计谋,竟让我们太子殿下失身了。”小师的表情夸张,卫则鸣只能干笑,“那他现在在哪儿,我去看看他!”
“在牢里呢,你进不去,只能等明天三皇子宫里的人去送饭,跟着溜进去。”
卫则鸣头又开始痛了,有气无力地答应着,“好,那明天你们一定记着叫我。”他步履缓慢地回到房间,却被阿利叫住,“魏伴读。”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翻窗的人是你,还请你务必要保密,其次,倘若这是一场计谋,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阿利的表情严肃、认真,卫则鸣累得不想再和他计较,“都这会儿了,还在怀疑我吗?呵,那你一剑斩了我。”
带着寒气的剑出鞘,冰凉的触感落在卫则鸣脖颈上,阿利双眉紧蹙,卫则鸣闭上了双眼,可是疼痛没有袭来,那把剑挪开了。
“魏伴读早点休息,太子殿下还盼着你去见他。”
可今晚怎能睡得着呢?房顶漏水的滴答声像是秒针在转动,卫则鸣在黑夜里睁着眼睛,他仿佛置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空间。
真的只能寻死吗?
邵山……他想起阿妹的话,可这座山在哪里,他去了又要怎样找到回家的方法。
天色亮起来,卫则鸣早早地将吃食备好,“小师,你就别和我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小师犹豫了一下,“好。只要你以后别再让人玷污太子殿下就好。”
“玷污?这个词不对吧?”
“不然是什么呢?那个坏人肯定给太子殿下下药了!看见我们太子殿下才貌双全,长得帅又细心,还年轻!就起了歹意!这种人就应该浸猪笼,沉到海底下去!被狗啃,被猪吃!”
“那个……”卫则鸣有些不自然地摸着脖子,“是不是太狠了,有可能是那天是特殊情况呢?”
“比如?”
“可能是喝多了,你知道,很多人酒后乱性,然后他们就……”卫则鸣脸越说越红。
“醉?”小师不太相信,“你说太子殿下喝醉了?”
“是。”
“魏伴读,你推卸责任看不住人就不怪你了,但是说我们太子殿下喝醉了,也太假了!你知道我们太子最多喝过多少酒吗?”
“多少?”
“那儿!”小师指着一个大酒缸,能够蹲下去一个成年人,“去年太子殿下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他们想灌醉他,但太子喝完之后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叫他们得逞。”
卫则鸣想,若不是这秦凛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