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李锡星本就不想和江仕赫吵,事情能和平解决最好,他交代了几句,众人纷纷鸟作兽散。
江仕赫看了一眼两把扫帚,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和陈瑾麾一起扫地。
大概是觉得没了我孤单吧,陈瑾麾暗暗偷笑。
“其实我也一样……”他心情低落下来,不自觉地用力抓了抓江仕赫的衣服
“医务室到了”江仕赫四处寻找,腾出手将病床单拍打了几下,把陈瑾麾放在床上。
医务老师不在,江仕赫。找到瓶医用酒精,要给陈瑾麾上药。
“是我上周帮你下台的惩罚吗”陈瑾麾冷冷的开口。
“只有这个,忍着吧”江仕赫干脆的将他的裤脚卷至膝盖,用棉签沾沾酒精。
酒精消毒很痛。陈瑾麾用力抓了下江仕赫的肩膀。江仕赫没说什么,手上的动作轻轻放微了些。
窗外,是夏日蝉鸣;窗内,是相视的少年。
江仕赫和陈瑾麾从小便是玩伴,或许称得上“青梅竹马。”
两人生活在同一个街道,又都热衷于足球,孩童时期的友情特别单纯,只要玩在一起,就是好朋友。无论是在田畦、街道,还是公园,操场,即使互不相识,即使年龄各异,甚至连球都不用,捡一个塑料瓶都够孩子们踢一个下午。
他们两人相对于他人来说,更加熟识一点,彼此的父母也朋友。经常因为名字相似,被误认为兄弟。
一个家里老人喜欢周瑜周公瑾,希望孩子能成为像周瑜一样出色的将领;一个意指仕途显赫,同样包含家人的期许。
如果说有缘的名字能合在一起,那么两人的确很有缘分。
与君相伴,今世汇和。
教室里,江仕赫面对着黑板抓耳挠腮地苦想,他轻敲了-下黑板、示意一旁的陈瑾麾帮忙。陈瑾麾将江仕赫的窘迫看在眼里。但故意扭过头无视他,写自己的题目。江仕赫情绪上来,戳戳了下他.陈瑾麾侧身躲过.转过头。冷漠地凝视着他。
江仕赫有求于人,气势瞬间软了下来,双手合十,像在祈求。
陈瑾麾暗暗偷笑趁数学老师转过身时,飞快地在江仕赫那边等下答案和大致流程图。“啊?”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声。为他们敢在老师眼皮底下作弊吃惊。
江仕赫轻声说了声感谢,顺着陈瑾麾的思路,他磕磕碰碰可以自己解出来了。“笃笃”两声指节敲击里板的声音传来。江仕赫转头看,陈瑾麾正不怀好意地指了指自己黑板。嘴唇微张,像在说些什么。江仕赫撇了一眼,险些吐血,陈瑾麾竟然将自己早已写完的答案抹去.带有挑衅意味的冲他抬了抬下巴。
“帮我写完”他顿时理解的陈瑾麾的意思。
江仕赫无语,幸亏两道题是换汤不换药,他飞速算了下、再趁数学合师转身的空当、在陈瑾麾那面黑板上写下自己的答案。台下又是一片窃窃私语声。
看到江仕赫写完了答案,陈瑾麾满意的点点头,将黑板上的答案再次擦掉,写了个不一样的。
江仕赫:“……”
江仕赫将手上的粉笔灰拍掉,和陈瑾麾先后走下讲台。数学老师似乎毫不知情,上台将两道题讲完。下课了,他收拾教材回到办公室。
办公有老师问他:“陶老师,什么事这么开心?”
陶老师轻笑了声:没事有两个小朋友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