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看什么呢?”
苏沅转身看到走过来的姜令枚,腼腆一笑,说第一次见说书先生有些好奇。
“这里每日都有这么多客人吗?”
姜令枚点了点头:“这家茶楼除了茶香,点心做的好,最出名的便是说书先生。在这里总能听到些外头听不到的稀奇故事,我们往日也常来这边坐,尤其是融融,她最爱听这里的说书先生讲故事。”
那可真是太好了,一个以稀奇故事出名的茶楼,传播起故事来想必也十分快。
楼底下新的说书先生已经敲响了醒木,人满为患的一楼瞬间安静许多,只留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一行人再出茶楼时已经过去许久,谢妤桢几个同惠安郡主分别,便各自坐马车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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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节后第三日,安远伯府的家塾重新开课,苏夫人为此特意送了一套文房四宝过来,还安慰她不必忧心,家塾里的夫子们都是极和善的。
“伯府的家塾比书院轻松许多,两日一休沐,除去四书五经君子六艺外,还要学插花刺绣。等你进了家塾,未必就有时间常来陪我喽。”
苏沅抱着苏夫人的手臂,小女孩一般撒娇,说阿沅心中有夫人,做什么都会常常想起夫人的。
“这小嘴甜的,抹了蜜一样。”
苏夫人笑得开心,怕她不自在,还专门派茯苓去送她。
茯苓将苏沅送到家塾,回来时随口与竹苓感叹,说难得见夫人如此喜欢一个小姑娘,若苏姑娘真是夫人的女儿就好了。
竹苓听了倒真觉得这个主意好,伯府家大业大,又不怕养不起一个女孩。
茯苓一点她的额头说哪有这么简单,人家苏姑娘是进京寻父的,自己生父在,怎么可能入伯府做夫人的女儿,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不孝的。
竹苓悻悻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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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苏沅被谢妤融带着坐在了她旁边,坐在前面的谢妤晴捂嘴一笑,说你跟融融同坐,可要小心了。
“为什么?”
姜令枚虽订了亲事,但离及笄还有一年的光景,便依旧跟着妹妹们读书,此时正坐在谢妤晴身边,闻言笑着向她解答:“融融聪慧,却总也坐不住,夫子最关注她,连带着她周围的人也逃不掉。”
“哪有那么夸张,”谢妤融挽着苏沅的手臂,“阿沅你别怕,我保证会好好念书,不会牵连你的。”
然后谢六姑娘就因为课堂上打盹被罚抄了五篇赋,连带着刚来的苏沅也没能幸免,因为身为同席却未尽提醒之责,被罚抄三篇。
只是听课就格外费力的苏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