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毕竟刚出了丑闻,连带着府上子女的婚事都多少受了些影响,如今将军府竟会登门倒着实叫人意外。
不过这件事说起来倒与他们三房没什么关系,她的宝贝女儿融融如今才十二,若论年纪,便只有四弟妹的独女,四姑娘谢妤桢了。
金夫人倒是未往姜令枚身上想,毕竟将军夫人重门第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姜令枚毕竟只是一介孤女,大约入不得她的眼。
周夫人也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但并未有多大反应,她的女儿自小主意就正,谢四爷也一早说过女儿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即便有人上门求娶,若女儿不愿也无用。
第二日一早,金夫人便命下人做好了待客的准备,还未等到袁夫人上门,倒先听到了谢伯爷带来的消息。
“什么?边关动乱,卫将军即将奔赴边关,卫二郎君也要一同去?”金夫人听得眉头紧皱,这样一来,将军府这门亲便需得好好思量了。
谢伯爷点点头:“她今日上门若真是为求亲,你告诉母亲多斟酌一番。战场上刀剑无眼,咱们谢家的姑娘,不必为什么权势而受委屈。”
“我明白。”
谢妤融一早被母亲叮嘱今日有客登门,,用过早膳便去了谢妤桢的青霜园。
“四姐姐,四姐姐,我来找你玩——”
“融融?”
谢妤融看到对面正在跟谢妤桢下棋的姜令枚,愣了一下笑着走了过去。
“枚姐姐也在,你们怎么一大早便下起了棋?”
“闲来无事,便来叨扰阿桢了。”
“你们两个倒像商量好了一般,”谢妤桢让女侍上茶,笑道:“是不是知道我得了新茶,便都过来了?”
姜令枚笑着低头品茶,没有说话。
自己的谋划终于要得来结果,多少有些静不下心,便一早来找谢妤桢下棋。
“我是特地来找你们说话的,”谢妤融捧着茶盏伏身在桌案上,“府中今日待客,是将军府的袁夫人。我听母亲说,她许是为她次子的亲事而来。你们——想不想去瞧瞧?”
“什么都敢瞧,”谢妤桢屈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敲,“不怕惹出祸事。”
谢妤融理直气壮地道:“婚嫁是人生大事,于女子而言更是重中之重。如今有人许是上门求娶,咱们当然应该前去看看,至少心中有数。”
“这话说的倒是有理,”谢妤桢笑着看向对面的姜令枚,“那咱们便去偏厅瞧瞧?”
谢妤融高兴地站起身往外走:“我去叫上五姐姐!”
“这丫头,”谢妤桢笑容里多了些无奈,起身向着姜令枚伸出手:“走吧,咱们便跟着她去胡闹这一回。”
姜令枚从座位上起来,轻轻拉住她的手,笑得温和:“阿桢往日不喜参与这些事,今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