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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4页）

马曼汐枪口向上提了半米，第二枪开出。

火焰没有对准刘梓易，而是打在他身后偏左的位置。

刘梓易的脑海里刚闪过“她准心怎么变差了”的念头，就看见自己的毒刀在空中被火焰喷碎——他的第二把真刀就藏在那个位置。

毒刀碎裂的瞬间，刘梓易被迫前压身位。

马曼汐突然放松肌肉，借着冲击力向右侧翻滚，堪堪擦着毒刃的刀锋滚出绞杀范围。双方拉开距离的一瞬，她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刘梓易。

0。1秒。银蓝火焰压缩成一条线，光柱贯穿刘梓易的眉心。

1:1平。

场外，唐锦发出一小段惊呼。程磊侧头看叶流光：“这招你教的？”

叶流光没有否认。

第三局，决胜局。

马曼汐的枪口抬起来只用了一瞬。枪声响起，子弹擦着刘梓易的侧颅飞过，带出一串数据碎屑，血量条只剩最后一格。

刘梓易退到场地边缘，僵持试探。还剩六秒。马曼汐始终保持安全身位，枪口对着他，无论刘梓易怎么晃身、做假动作试探她，她从手指始终没有摁下。

十五秒结束。判定：马曼汐胜。

刘梓易从传送仪里走出来，路过叶流光身边时停了一下，道：“那招不错。”

然后他坐回沙发，没再看屏幕。

程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进传送仪。四十三秒后出来，两局全胜。

备战区安静下来。唐锦坐在操作台前，程磊站在场边喝水，刘梓易在光表上看回放。

唐锦看向叶流光道：“我是药师，没有攻击技能，我就不上去挨揍了。就剩你了，流光。”

叶流光站起来。

光从仪器底部升起来，包裹住脚踝、膝盖、腰。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左眼的芯片和传送器共振，一阵持续性的刺痛从眼眶深处窜出来。她掐着自己的虎口来分散注意力。

然后她看见了马曼汐。

隔着十五米的虚拟尘埃，马曼汐的枪已经抬起来了。

叶流光看着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高中时代的马曼汐，第一次在游戏里拿起狙击枪，也是这样，枪口微微颤抖，眼神却准得可怕。

那时候叶流光问过：“为什么选公主？我觉得你更适合当国王。”

马曼汐道：“国王老被集火，死了队友又要怪，我才不玩。”

“那你为什么玩狙？我感觉这个游戏远程都很容易死。”

“但你这不是在我身边吗？叶流光，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她从虚空中召出自己的长枪。

枪杆幽绿，通体镌刻盘旋龙纹浮雕，古铜箍环分段加固，枪头由整块精炼青铜锻造而成。

每次握住这杆长枪叶流光都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错觉。

她听到了马曼汐呼吸的频率，能感知到她扳机上手指的力度。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她下一个可能做的动作。

最后一局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