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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2页）
空气安静了几秒。
马曼汐声音坚定：“那如果降低强度呢？”
“每天调用芯片不超过五个小时，积极配合治疗，有概率停止恶化。”医生看向叶流光，“但你之前就没配合，现在就能做到？”
叶流光没有回答。她把报告折好，塞进口袋里。
走出诊室的时候，马曼汐在走廊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廊里没什么人，灯光白得惨淡。
“叶流光。“马曼汐盯着她，眼眶发红，“你不要这只眼睛了吗？”
“没说不要啊，我——”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医生说了，三个月，你继续打下去就是——”
“我不打。”叶流光说。
马曼汐呆在原地。
“你说什么？”
叶流光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平静：“我不打了，国王位也好，神像之争也好。两年期满，我就不续了。”
“那你，你。。。。。。你这一年，说放弃就放弃？”
“我没放弃，”叶流光道，“我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
“还没想好。。。。。。”
马曼汐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叶流光，你永远这样。出了事自己扛，问就是‘没事’，再问就是‘还没想好’。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哪次主动跟我主动坦诚过一次？”
叶流光沉默了两秒，隐忍着道：“我说了也没人能帮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帮不了你？”
“马曼汐，”叶流光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低，摇摇头“你以为你什么都能解决的了？”
电梯门开了。马曼汐转身就走进去，叶流光跟在后面。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你去哪儿？”叶流光问。
“基地！”马曼汐没有看她，“我约了今天国王位试训，程磊安排的。”
“你想当国王？”
“总得有人当。”马曼汐道，“你不当，我来当。”
叶流光笑了一下。
马曼汐道：“你什么意思？”
叶流光指了指电梯暗着的一层按钮，道：“你没按电梯。”
马曼汐的脸瞬间烧红了，摁了两次才把按钮摁亮，回嘴道：“我以为你摁了！”
莫比乌斯训练基地，全景数据模拟空间内。
唐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曼汐，可以听到吗？”
“可以听到。”
“国王位竞选，莫比乌斯队内有两个公开测试。第一阶段，和队内成员进行十五秒单挑，BO3制，赢多数人进下一阶段。曼汐，你必须做好除了程磊以外全赢的准备。”
“第二阶段，实战模拟。一局定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