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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博士（第3页）

啧，还不如第一次见面。

大多数情况下，多托雷对濒临死亡的生物没什么好感，这意味着他对她的研究时间有限，如果不能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延长她的生命，他的进程就不得不中断。

若是平常的研究体，死了就死了，反正只要他想，愚人众总能给他找到下一个替代品，充其量不过是实验进程暂缓。

但你不同，你必须活下来，你不是什么他可以随意对待的实验研究体。你的养母是至冬堡的市长，作为女皇亲自提拔的大人物，加上据说接下来愚人众的资金审批由她负责，多托雷暂时还不想得罪你的养母。

简直就是个大麻烦。多托雷在女皇让他上前查看你情况的时候如是想到。

多托雷蹲下身，尽管不是很情愿，但他还是用教令院教的办法开始为你检查身体，毕竟这是他接触的所有检查手段里，最正常、符合人体医学的办法。

他趴下来，将耳朵贴近你的胸膛，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放在你的手腕内侧，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

也许该让艾弗提尔维特（哦不，现在该叫他皮耶罗了）赶紧找个管钱的，本来钱袋子被毫无利益相关的人把持着，就是件相当令人厌烦的事，现在还被你的养母把持着，万一他没把你看好，她卡他资金怎么办。

尽管只要多托雷想，他总能绕过这位市长直接向女皇要钱，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受还是很不爽，很难不让多托雷联想到自己在须弥时，伪装成善良的人的那种作呕感。虽然有时候带上一副面具能让事情事半功倍，但多托雷并不喜欢这种压抑天性的行为处事。他更喜欢带着面具逗弄他人，而不是受人掣肘。

“砰……砰……”

脉搏几乎感受不到，好在心脏还能听到点动静。

多托雷直起身，伸手把你摆成了一个标准的侧卧防窒息姿势，然后撑开你的眼皮。

好极了，瞳孔没有涣散，工作量减了大半。

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嘶……

要不要直接进行这一步是个好问题。若是旁人，多托雷也懒得管什么世俗眼光，直接脱了你的鞋就试便是。但依照他这段时间在至冬观察到的民风民俗，当众脱一位淑女的鞋子，可谓是大失礼。

想到你的养母……

他暂时还不能得罪这位市长。

多托雷看了一眼周围围绕的人群，唇齿间发出一道咂舌声，怎么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还围那么紧，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你缺氧？

他压下心底的燥郁，转头向女皇表达了他的诉求。

女皇吩咐仆役们将人群隔开，内圈只留下了祂、伊万诺夫娜、小穆斯基斯莱沃洛、多托雷还有你。

原本小穆斯基斯莱沃洛也该被隔开，但他抱着伊万诺夫娜的腿死活不肯离开，伊万诺夫娜只能拍拍他的背，阻止了下人的上前。

“让他在这吧，没事的。”

多托雷扭头看了她一眼，懒得去探究那个小屁孩和你什么关系。既然你的养母没意见，他当然也没意见。

你今天穿的是及膝袜，多托雷脱下你的袜子，刚打算实施一下自教令院教导过后从未实践过的巴宾斯基检查，目光在你小腿内侧一顿——是宝石切面一般的皮肤。

29。

之前提到过，尖耳是妖精的一大特点之一。

妖精的另一大特点，就是身上会有一部分如宝石结晶般璀璨的皮肤，颜色、大小还有具体分布位置因妖精而异。

多托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收回他之前的话，你真是有趣极了。

如果他的猜想没错，你应当是妖精和人的混血。

不然很难解释你为什么既妖精特有的结晶皮肤，却没有类人形妖精最显著的尖耳。

多托雷的异样被伊万诺夫娜和雪奈茨娜娅看在眼里。

伊万诺夫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