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坏结果,放宽心。至冬会接纳她。”芭比洛斯宽慰友人。
“……哪个至冬?”伊万诺夫娜冷不丁想到那个人,她觉得她今晚听到的内容,有些过于吓人了。
艾莉丝突然开口:“为什么不能是两个至冬呢?”
对面的芭比洛斯瞪了艾莉丝一眼,她还没好好逗上J一番,结果就被艾莉丝提前揭晓了答案。
没趣,没趣!
“两个至冬……”伊万诺夫娜喃喃道。
她能想到的、能被冠予至冬之名的,有且只有那两个——
其一,是至冬这片土地,其二,是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即女皇。
雪奈茨娜娅,在至冬语里,是至冬的意思。
“她们的命运,相互纠缠。
你知道的,七神的命运,通常来讲,在正常情况下,我们占卜师是无法看清的。他们的命运受天理遮盖,只有在特殊条件下,我们才能窥见一二。”
芭比洛斯刻意停顿了一下。
“但我在那位小小姐的命运里,看到了冰之神的部分命运。她们两个的命运,有相当大的一部分被缠成了毛球。”芭比洛斯皱了皱眉,她用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话末带上些许不满,她刚刚费力试图理清那团毛线,但很可惜,没有成功。
许久没受挫的天才占卜师迎来了难题。
伊万诺夫娜沉默了,如果你和那个人的命运真的相互交织,是她会杀了你,还是你会杀了她?
芭比洛斯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循循善诱:“不不,不是你脑子里的那个想法。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约安娜?她会接纳她。”
就像一道重锤,哪怕只是轻轻砸下,就会发出沉重的声音。
只要她做下那个决定,就已决定了之后的命运。
芭比洛斯敛下眼睫,将目光投至茶杯中的茶水,细细端详着。
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占卜师们用倒映天空的水面发现真相,但发现的不是全部。
命运是既定的,也是多变的。
既定在关键的节点不会也不能发生变化,因为天空之上的那双眼睛注视着一切,无论这个人在此之前做出了什么决定,都会在天空的插手下走向命定的道路。
而非关键的节点,就有很多可以操控的漏洞了。
如果说节点是针孔,过程是线,只要线穿过了每一个针孔,哪怕中间打了无数个结都无伤大雅。
毕竟天理那家伙只会检查节点。
“亚斯妥曼瑟·芭比洛斯·崔斯梅姬斯图斯女士在心里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艾莉丝笑眯眯地向不在同一空间的约安娜传达了芭比洛斯的不屑。
“……”
“芭比洛斯女士沉默~
芭比洛斯女士思考~
芭比洛斯女士——”
“艾莉丝!不要擅自给我增加心理活动啊喂!”
“亚斯妥曼瑟·芭比洛斯·崔斯梅姬斯图斯女士↗气势汹汹地↘朝↗她的朋友↘喊到↗。”
艾莉丝用着抑扬顿挫的语气。
“不要、再、喊、我的、全名!艾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