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金粉世家的儿媳,我是那个发牌的人》
江风裹挟着东海的咸湿气息,吹得我裙摆微扬,但我站得很稳。
我低头看了看这双5000块的Ferragamo鞋子,鞋跟敲击在落地窗前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又摸了摸手里这只2万块的同品牌包包,还有身上这件精致的5000块手工刺绣裙。加起来快3万块,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在这个残酷的商业世界里拼杀出来的。
这一身行头,在真正的豪门圈子里或许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很便宜,但我穿得格外踏实。
因为我知道,这些不是谁送的礼物,而是我对自己努力的奖赏。
“梦娇,你疯了吗?只要你在协议上签个字,明天整个江城都会为你震动。朱家那万亿的资产,你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身后的沙发上,坐着我的舅妈。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恐惧。
我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翻滚的乌云。
“舅妈,万亿资产听起来确实很吓人。但比起万亿资产的豪门梦,我更爱这身自己挣来的‘战袍’。”
我转过身,看着舅妈那张保养得宜却写满算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曾经,我也遇到过看似美好的事物。
那个国内顶级名校学霸、美国台湾混血、拥有顶级颜值的青梅竹马,我曾以为他是我的救赎。我把他当成光,甚至为了他去学他喜欢的健身,去背那些晦涩的金融书。可结果呢?他阴暗、无能,且在背叛成性。他一边享受着我为他铺路带来的资源,一边在背后嘲笑我是个“单纯的赚钱机器”,转头就和一个安溪女骗子滚上了床,还理直气壮地说:“梦娇太强势了,男人需要的是能仰望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合伙人。”
我也曾面对过长达十几年的顶级权贵追求。那个男人,只要我点头,就能拥有每个月500万的零花钱,能拥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庇护。他对我说:“梦娇,别那么辛苦,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但我都拒绝了。
有人问我:费梦娇,你为什么不嫁给那个能给你万亿资金的太子党?为什么不找个富二代养着你?
看着手里这个沉甸甸的包包,我笑了。
别人给的,那是“赏赐”,随时可能被收回;自己买的,才是“底气”,谁也拿不走。
我宁愿穿着自己买的高跟鞋,在风雨里走得铿锵有力,也不愿坐在别人的2200万的拉法拉利里,连笑都要看人脸色。
“舅妈,”我走到沙发前,将那份足以买下半个江城的婚前协议,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撕成了碎片。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你忘了吗?七年前,朱家老爷子病危,朱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谁在三天三夜没合眼的情况下,用我手里仅有的三千万启动资金,撬动了整个东南亚的供应链,把朱氏从悬崖边拉回来的?”
舅妈的脸色瞬间煞白:“那是朱家……”
“那是费氏!”我厉声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是我费梦娇,用命换来的朱氏!现在他们缓过气来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想用一张结婚证,把我手里的股份、我的人脉、我熬白的头发,全都名正言顺地变成朱家的‘夫妻共同财产’?”
“做梦。”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是为了庆祝费氏集团即将在纳斯达克敲钟而特意定制的。
“我是费梦娇。我不做谁的附属品,我只做自己的提款机。”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闪光灯几乎要刺瞎我的眼。
无数记者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费总!听说朱家太子爷在楼下等了您三个小时,手里拿着9999朵玫瑰,您真的不见吗?”
“费总!外界都在传,您拒绝朱家是因为嫌弃顾少私生活混乱,这是真的吗?”
“费总!您一个单身女性,在商场上杀伐决断,难道就不想找个依靠吗?”
我停下脚步,对着镜头,露出了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各位,我想澄清三点。”
“第一,我不见朱少,不是因为他在楼下,而是因为我的会议室里,正在和华尔街的顶级投行谈一笔三十亿的并购案。他的玫瑰,没有我的PPT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