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邢丰茂也听到了声音,隔着门问:“小宋?!刚刚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放下手臂往前方看去,眼前并没有老鼠,只有一撮灰尘堆在脚的前面。
她赶紧回复:“邢哥,我没事,刚刚是猫跳了一下落到地上了,没事。”
他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一般猫咪落地是很轻盈的,不会有这么大的声音。他有点不放心,把手放门把手上,说:“小宋,我进来帮你吧。”
宋理有点慌,赶忙说:“没事的邢哥,猫快抓到老鼠了,我怕你开门吓到猫,万一老鼠跑出去就不好了。”
听到这里他觉得也是,万一进去添乱了也不好,于是说:“如果不行就算了,我们在想办法,你和你的猫都别受伤了。”
“好的,邢哥,我有分寸。”
在他们隔着门对话的时候,猫紧张地跑过来闻了闻地上的灰,走到她脚边蹭了一下她的小腿,仿佛在安抚她。这时候才突然觉得左手腕上一股灼热,抬起左手,只见手腕上的雷击木手串,有一颗枣木珠从从原本的棕色变得焦黑,上面还冒着烟。
宋理一惊,看看冒烟的木珠,再看看地上的灰,一个玄学的猜测涌上心头:雷击木,真能雷击啊!她将手串取下来仔细检查,确实只有一颗木珠的颜色变了,略放了心,重新戴回手腕上。
她和猫一起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灰。这个灰让她感觉有点眼熟。回忆起那一晚她傻乎乎地在楼下躲避地震的时候,回家以后看到衣服上和洗澡的时候,也看到了这样的灰。所以这个灰,跟那两天晚上看到的黑色光点有关系吗?
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思路,只是觉得这么大一个老鼠就变成灰了很难解释。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床头柜有一本杂志,于是把杂志取过来,用封面比较硬的一边,把地上的灰尘铲起来,打开窗户往外面倒。虽然窗外也有疯长的植物抵着,但开一点点缝,把灰倒出去还是没问题的。
铲了三次才算彻底铲干净。把杂志放回原位,把已经趴在地上舔手的猫抱起来,扣好牵引绳,开门走了出去。
邢丰茂一直在房间门口等着,看到她走出房间,赶忙问:“怎么样?你和猫都没受伤吧。”
“我们都没事。”
“那个老鼠呢?”
“我开了一条窗户缝,让猫在后面一直追老鼠,把老鼠往那边逼,老鼠从窗户跳走了。”
“这样也行?我们赶老鼠的时候,老鼠就蹲在床脚不肯出来。我们也不敢把床搬开,万一跟我们在路上碰见的老鼠一样,速度那么快,我怕控制不住会伤到女儿。”
“可能虽然老鼠变大了,对猫还是有刻在DNA的恐惧吧。”宋理笑了笑。
谢可欣带着田田一起上前,对她表示感谢:“小宋,真是多亏你了,太谢谢了。”
“不用客气。之前邢哥也带着我们出去买东西呢。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猫有点不耐烦了,在怀里甩起了尾巴。她摸了摸它的头,说:“邢哥,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带着猫先回去了,它不太习惯长时间在外面。”
“应该的,我这就送你回去。”
宋理也没推辞。
谢可欣说:“老公你等下。”说着走进了厨房,拿了一个塑料袋,递给他,对宋理说:“这个是我们一个朋友给我们寄过来的木瓜,还有几个莲蓬,让老邢给你拿回去吃。”
推拒几番没拒绝掉,只好感谢并收下。他提着装水果的袋子,宋理抱着猫,下楼回家。
回去的路上也挺顺利的,很快就回到了10号楼楼下。接过递来的袋子,他们互相道谢、道别。
到家以后,解开牵引绳背带的扣子,猫也没有直接窜回房间,而是蹲在门口等她换鞋进门。进门以后,猫就贴着她的腿陪她往卧室走,安静地看着她换衣服,换好衣服又黏上来围着她的腿转圈。
宋理觉得很稀奇,走到沙发旁边,把一路跟随过来的猫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跟它蹭蹭脸,一边问它:“怎么了小猫咪,怎么这么嗲啊?”
“喵呜~”
“是不是觉得没抓到老鼠,没保护好麻麻呀?”
“喵呜~”
“没事的!你看!麻麻有‘法器’哦!很厉害的,会打雷!”
说着举起左手腕让它看雷击木手串,它先凑近闻了闻雷击木,又用侧脸蹭了两下,再坐直又顶了顶宋理的下巴。
“下次一起加油咯!”
跟猫狠狠地嗲了五分钟,等它厌烦趴在她腿上了,这才掏出手机,准备跟琼光老板说一下“法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