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资料展开,程予安脸上带上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猛的站起身,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这特么的是人体实验,违法犯罪的事情。”还好程少爷有钱,此时咖啡馆内除了他们两人再没有其他人,所以也没人听见他的发言。
李柯不言,坐在他对面吃着蛋糕和咖啡,当然付钱的是程予安,蛋糕的量很小,他吃了没几口就要起身离开。
遇到个这么打击人的信息,还是他哥的,程予安此刻也不管不顾的下意识想要拦住李柯。
看见程予安做出拦人的动作,李柯退后了一步带着些上调的音调说道,“少爷,我不提供陪聊服务,货钱两清,我得走了。”说完,他也没管程予安,从一旁绕开,只留下还在震惊得发抖的程予安。
此刻程予安明显还没从程砚辞,他哥!他哥想要去做些进去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他手脚发冷的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握着那份资料,一时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家虽然不是顶尖有钱,但也算大富大贵,而且他哥从事的公司产业也没有与这方面有关的,何必走这条路子。
想来想去程予安想的头疼,虽然他怕他哥,但是也做不出看他哥进局子,想通后,他拿着手里的资料起身联系司机让司机送他回家。
与早上的太阳天不同,下午的天气不能叫做差了,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乌云将天空压得一丝不留,雨下得大,连风也带着刮了起来将雨下的斜斜的,将人无处可躲。
程予安站在雨里,让风雨敲打着自己连眼都睁不开,直到司机将车开近后一脸惶恐地下车拿起伞要为他撑伞避雨。
伞被打开。
温叙白与谢淮之肩并肩走着,虽然这到停车的地方不远,但是雨实在太大,两人又只有一把伞,所以再近也有雨打在外套和裤脚上。
谢淮之将伞倾斜了一些,又将温叙白拉到自己的外套中,将人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自己的外套里和伞下,丝毫不管自己半边身子都在雨中暴露出来被雨水打湿。
等到了车上温叙白才发现谢淮之的一边已经完全湿透了,外套脱下来后,里面黑色的衬衣也湿透了紧贴着男人的身体,发丝上还有雨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下落在锁骨处在一滴滴没入衣服中去。
谢淮之看见眼前的人心疼的摸着自己的脸,被雨水淋过后的脸冷冰冰的,唯一的热源是温叙白现在摸着自己脸的手,他把自己的手叠在小骗子的手上,直到看见温叙白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他才从车里拿出来一条毛巾。
谢淮之将毛巾拿在手上却没有立刻擦拭自己身上的水,而是将毛巾递给了温叙白,看见温叙白接过去了,他往前伸了一点,乖巧的带着点示弱的微微低下了头,见温叙白没有反应,他稍微抬起了自己的眼睛看向温叙白的眼睛,带着笑意道。
“阿白,我好冷,不想自己擦,你可以帮我吗?”
冷不丁的收到谢淮之的示弱,温叙白有些吃惊,不过没一会儿心里就涌上了无与伦比的高兴,立马伸手接过了谢淮之递来的毛巾,“当然可以!”之前的时候,从来都是谢淮之照顾他,如今谢淮之愿意让自己上手,是不是说明了,在谢淮之的心里,自己也是一个可以与他比肩的人,可以照顾他的人。
谢淮之感受到温叙白手里的柔软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被毛巾盖住的脸,谢淮之沉下了眼眸没有了刚才那副模样,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手下皮质的车垫。
温叙白将谢淮之身上湿着的地方大体都擦了一遍。头发不再滴水了,衣服也不会是一拧就出水的地步,只是想要干的彻底还是需要电吹风。
担心谢淮之会受凉感冒,回去的路上是温叙白开的车。谢淮之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那件滴水的衣服温叙白强硬着不让他穿,将自己的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
沾着雨水的冰冷衣服变成了带着体温的还有着一点点信息素味道的衣服,谢淮之下意识的往衣服里缩了缩,等到脸碰到了衣服的领子,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谢淮之僵了僵,身体都坐直了些,然后他侧过头向了看旁边认真开车的温叙白,注意到温叙白刚才并没有看见自己刚才的动作,谢淮之才松了口气,只是耳尖已经泛起了一阵薄红。
只是他注视的有点久了,哪怕认真开车的温叙白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谢淮之又将视线转向了前方开口说道,“怎么了哥哥?”
谢淮之将头转了回来,放松的靠在车座上,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没事,只是在想安医生今天给了我一份病例单,只是他走后我就找不到了。”他说完还笑了一声,“你说他这人是不是还挺好玩的。”
温叙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后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附和着回道,“或许是给错了也说不准,怕让你知道了笑话所以自己偷偷带走了。”
谢淮之听到他的回答,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心里想着,这小骗子装得还挺好的。
“你的报告单,明天方助理就拿过来了,你自己要不要看看?”谢淮之转过头看向温叙白,看见他一脸轻松的神情,甚至还能抽空摸了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