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有着木质的熏香,没有传统会所有的那种恶劣香水味和酒精味,或许只是谢淮之他们的专属包厢里有着这种独一无二的味道。
等到了沙发上,谢淮之一坐下来,温叙白也随着坐了下来。
“今晚喝吗?”历万霖坐在另一边朝谢淮之问道,程予安和曹穆已经开始挑选起来了。
“和之前一样。”转头问向温叙白,“你喝?”
温叙白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我不喝,等下我送哥哥回家。”
“你喝也没事,等下司机可以来接我们。”看见谢淮之打准了要让自己喝一杯的心,温叙白只能凑到人耳边无奈地说道:“哥哥,我不会喝,喝了会耍酒疯的。”
谢淮之挑了挑眉,“怎么疯。”
“哥哥不会想知道的……”谢淮之没有说话,心里已经开始冒坏水了,想着该怎么把人骗去他家喝酒,疯不疯也得他见识以后再说。
另一边,程予安喝了点酒后捣鼓捣鼓了自己的假发,觉得不是很舒服,想着去一趟洗手间。
出门后,没走多久,看见了一个很脸熟的人。
等程予安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刚才还在宴会上的季怀山此刻站在走廊的一旁和前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不感兴趣的程予安打算直接走掉,但是被遮挡住的那个人的半张脸一露出来。程予安心下一惊,侧身用墙壁遮挡住了自己。
程砚辞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自家也没什么产业和季怀山有联系的。
程予安又偷摸瞄了一眼,就见到他那平常没什么表情的哥哥身上少见的出现了些许阴翳,让人看得不免有些胆寒。
被勾的有了些兴趣的程予安偷摸着想往前了点,想试着能不能听见些什么。
距离近了点,恍惚之间,他好像听见了程砚辞喊自己的名字。为了听的更清楚点,看了眼距离,程予安咬了咬牙,拼了。
只是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有点残酷。
还没等往前走,旁边来了一个酒鬼,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季怀山和程砚辞的目光被声音吸引了过来。
心里暗骂了一句,程予安扶住酒鬼的肩膀,挡住自己的脸,得亏自己还没将假发摘下来。
浓烈的酒味熏得程予安很不舒服,但是看见季怀山和程砚辞走远以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小美人,虽然是个beta,但是这张脸比起omega来说也不为过啊。”被按住肩膀的alpha被酒精刺激得上头,想也没想就想去摸程予安。
原本就难受,感觉到酒鬼的动作,不仅仅难受,还恶心。
没控制住,程予安给了人一拳才走了。
包厢里,曹穆看见臭着脸回来的程予安,随手递了一瓶酒过去,“怎么了这是。”
“遇到一个死变态。”
“哪?”历万霖听见程予安这么说,想也没想就要出门。
程予安看见连谢淮之,温叙白都站了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连忙摆了摆手,将人挡住。
“别别别!我自己已经打回去了,没事的,来玩游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还是想到季怀山和程砚辞两个人,潜意识告诉自己,他们两个人的话题多半和自己有关,对于那个酒鬼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历万霖看见他的样子以为是他不好意思,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才这么说的。
谢淮之斜了斜眼,看了一下历万霖,收到好兄弟的眼神示意,历万霖找了个借口出门查监控。
温煦白已经和程予安玩上了朴实无华的斗地主。
曹穆在一旁看一眼这个人的牌,又看了眼另一个的牌,没忍住啧啧了两声。
谢淮之刚一坐到温叙白的旁边,程予安已经开始欢呼大叫了,明显是赢了牌。
程予安在那里叉着腰,嘴里叫嚣着喝酒,温叙白无辜的看了一眼谢淮之,收到信号的人,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我帮他喝。”
这还是第一次在程予安在的牌局上喝到酒,谢淮之不免有些新奇。
而程予安明显嘚瑟了起来,连忙招呼下一局。不知道是温叙白的手气真的差到不行,还是这么简单的牌都打的不行,喝了五杯酒的谢淮之将人圈住,指了指其中的一张牌哑着声音说道:“出这张。”
感受到谢淮之的体温,温叙白愣住了一瞬间,听到声音才回过神将谢淮之指的那张牌打了出去。
接下来,温叙白成为了一个无情的出牌机器人,谢淮之指挥。不出意外的程予安开始了自己的连输之路,输到第三把的时候,程予安将牌甩在桌上,嘴里干嚎,“欺负人啊,你们搞外挂。”
谢淮之起身,冷冷吐出一句,“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