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梦州岛是在迎寒节后的第三天。
“没想到来梦州岛这么久了,这个小院也住习惯了,还有些舍不得。”谢晗在院中看了看。
“晗妹,以后想来,可以再来。”
“晗儿,去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颜竹雅自己也没想到,和谢晗有一样的想法。可能这里,更像家一样吧。
“表妹,别把你挂着的贝壳项链忘记了。”
“哎呀,还好表哥你提醒了我。”谢晗赶快跑回房间,拿出她挂在屏风上的贝壳项链。
回东海港还是坐的周老大的船,几人已经熟悉了船上的格局,看海看星星,一路驶向东海港。
“这是云铤拖我给你们带的披风,过几天,再这样穿,可就会打哆嗦了。”周老大将船上沈云铤给几人准备的厚衣服拿了出来。
谢晗已经有一丝寒意,接过衣服,套了上去。
越往东海港,气温越低,晚上几人没去甲板上了。冬天的东海港,冒着寒气,但比起青石镇和王朝城这些地方,暖和多了。海风也没有先前的温柔,变得有些冷冽。
还春堂最近病患比较多,可能因为天冷的原因。苏文心将四人带到了后院。
“三叔,我这几天有些不舒服,娘说不能到处走。”沈永智见沈云铮一行回来,高兴地出来迎接,“我出来一下下就进去。”
“小姑姑,颜姑姑,蓝叔叔。”沈永智礼貌地打了招呼。
“小智,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一起玩。”沈云铮拍了拍沈永智的脑袋。
“大嫂,我等会儿去帮大哥吧。我看不少人等着。”沈云铮又回头看了看。
“最近风寒害人,家里的药材都用得差不多了。你要真帮忙,过两天去东林镇二伯那里采些药材回来,二伯那里要是不够,让二伯带着你去别家也看看。”苏文心知道都是些小毛病,只是药材用得太快了。
“好。”
安顿好后,他们决定去拜访岛上问到的那位老伯的家人,疑似被吞噬梦源的那家,沈云铮留在还春堂清点药材,看还缺什么,好过两天去东林镇采购。
“几位请坐,多谢几位帮忙带了这些鱼干。”霍源,也就是那位去世老人的儿子,将鱼干递给自己的媳妇苏小贝,苏小贝拿着鱼干出来正堂,去给几人倒水。
“霍兄节哀。”
“爹他身前常说,生死有命。说是这样说,但是无病无灾地,怎么就走了。”霍源虽然接受了现实,但想起自己的爹,还是叹了叹气。
“也许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霍兄好好回忆一下。”
“霍老爷可有给你说起过梦到树杈一事?”谢晗想试试,看能不能用树杈,帮霍源找点记忆出来。
“梦到树杈?那倒没有听他说过,只是有一天他说他做了怪梦,然后不久就生病了。”霍源回想起去年的事情,“这样一说,确实是他先做了怪梦,然后生病的。好像和梦有点关系,但我不记得有说过树杈。”
“那你记得他说的是什么梦吗?是不是噩梦?”颜竹雅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