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放心,能吃。”谢晗没想到这间不起眼的小店,竟然味道不差,看来之前是自己对偏僻小店有偏见。
“晗儿,这一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颜竹雅说的是心里话,这一路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问题,能把问题说出来,会让行程顺畅一些。不只是吃饭这件事,包括其他的不适。
“嗯,雅姐姐,我知道。”谢晗虽然是四人中最小的一个,但是确实最喜欢心里想的说出来的一个。
四人吃完,沈云铮提议在楼上茶室稍作休息再出发。
“不知道会不会耽误颜姑娘和这位蓝统领的正事儿?
“不会,这赶路本就累人,我们的事儿不着急,不然我们就骑马去了。再说马儿吃了草也需要休息休息。”颜竹雅放下茶杯,让他们安心休息,“你看晗儿都没劲说话了。”
“是呀雅姐姐,昨晚很晚才睡着,早上又起得太早了。”谢晗干脆趴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蓝荼野喝了几口便去了后院,看着马车。
沈云铮见谢晗趴在桌上,不知道和颜竹雅聊些什么好,让她也趴桌上休息一会儿,借口怕蓝荼野一个人无趣,去了后院。
“蓝统领,进马车坐着休息下,你在外面冻了一上午。”沈云铮钻进马车后又露了个头出来。
“不碍事。”蓝荼野继续坐在外面。
沈云铮一个人坐在里面又觉不妥,于是出来坐在外面。
“蓝统领是否去白鹤门学的剑?”沈云铮看着蓝荼野那柄不俗的佩剑,一看就是专门给白鹤门弟子铸剑的地方出来的,剑柄处有一个小小的太极印。
“我没那个福分去白鹤门学剑,但教我剑术的师傅确实是白鹤门的弟子。”蓝荼野像是在说着自己的遗憾,“白鹤门是习武之人都向往的地方,有机会,我是想亲自去看看的。”
“一百多年前白鹤门分出去的,专门为白鹤门铸剑的铁铺,那铁铺的剑一年才出一把。我看你的剑柄上有个小太极,一定是出自那里。”好歹沈家与白鹤门关系不一般,白鹤门的东西,沈云铮从小就清楚。
“这剑是师傅请匠人为我铸造的,具体出自哪里,他倒没有说,如果真是沈兄说的那家铁铺,我还得去白鹤门还师傅一个人情。”蓝荼野看了看剑柄上的太极,又摸了摸。以前以为师傅请人打了一把好用的剑,殊不知是这样的来历。
那家铁铺可不是什么人想去铸剑就能铸的,只是如果搬出特殊身份,可能也能得到一柄好剑,但却不一定是一把适合自己的剑。
“那铁匠铺很是神秘的,很多白鹤门的弟子都不知道此事。我们就住在青石镇,离白鹤门不远,倘若哪天你去白鹤门,路过青石镇时,记得来回春堂找我。”沈云铮见蓝荼野不像他当值时那样冷冰冰,便多说了几句。
“对了,我大伯是白鹤门现任的掌门。”沈云铮继续说到。
“多谢沈兄了。”蓝荼野确实也想着得去一趟白鹤门,那算是他从小到大想去的地方。
哥哥从了文,姐姐练习符箓之术,他却对练剑更感兴趣。父亲母亲也不反对,只是练剑和练符箓都不能耽搁。他当然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了。念书、符箓、剑术、与母亲皇室的人来往、与父亲外出,占据了他全部的时间。朋友,是没有的。年岁相仿的亲人,就和颜竹雅走得稍微近一些,因为她还叫萧雅的时候会来自己家小住。而哥哥姐姐年龄相差较大,又早早离了家。
自己还想着去白鹤门练几年剑,只是哥哥姐姐都不在父母身边,他也只好妥协,两年前听从母亲的安排,去了护石军。母亲整日还念叨他的婚事,这次出行母亲以为去了白云观就会回家,他并未告知还要去南疆的事情。相信皇上也不会特意说这件事,毕竟颜竹雅要去南疆。
“蓝统领,你和颜姑娘相熟吗?上次她用帖子带我们去看了石心石,我们准备了谢礼,不知如何送出手。”沈云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蓝荼野。
蓝荼野心里正犯难如何回答时,颜竹雅和谢晗的声音传了过来。
“表哥,我又让店家包了些干粮。”谢晗拍了拍手中的布袋。
“香茗嫂子准备了不少,这一路饿不着你。”沈云铮接过布袋,拉谢晗上了马车。
颜竹雅走过来,进马车前停顿了一下:“要不要我替你赶一会儿?”
“不用,你进去坐着。”蓝荼野拿着缰绳,拿起了马鞭。
等他们坐好后,蓝荼野勒紧缰绳抽了一鞭子,马车缓缓驶出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