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太早了。。。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嗓子强烈的痒意打断,剧烈的咳了几下之后呕出一口血,从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滴,和唇色鲜艳的红唇一并混合抿开在唇缝,痛苦的揪着头发往床头撞。
棠湘见状连忙阻止,亚鸢挣扎的很厉害,根本制不住她。棠湘又不敢太用力,抓住了亚鸢两只手,她还要用头撞。只得搂住她压在床边柔软处,让亚鸢就算是撞也是撞在床垫上,双臂被挣的发酸。
“我痛。。。哥哥。。。我痛。。。”
亚鸢痛苦的呻吟,如泣血的濒死白孔雀。颈上的血管不断跳动,好像有一把刀插进她的脑子里搅动又灌进硫酸。身体的重力感知也不断跳动,忽上忽下仿佛要度入无间地狱。
挣扎僵持中棠湘的手指被划破,鲜血从伤口中涌出。亚鸢挣扎的更厉害了。棠湘也累了,将亚鸢脸一掰,她也不躲。棠湘咔嚓一下将亚鸢下巴掰脱臼,划破的手指塞进她鲜红的唇齿间。舌头甫一接触到cake的血液就不断的分泌唾液,从合不拢的口中顺着指缝淌出。
尝到血液后亚鸢明显安静了许多。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口中津液被搅动的水液声和吞咽声,以及棠湘不明显的喘息声。
亚鸢恢复了一点神智和力气,自己把下巴掰了回来,毫不客气的吮舔了一会儿棠湘的伤口。感受着手指上的舔舐,棠湘不自在的动了动另一只撑在地上的手指,问。
“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确认伤口不再渗血,亚鸢恋恋不舍的放下棠湘的手,指挥他去床头柜里拿一个绿色针管。自己懒洋洋的躺在地上,血呲呼啦一脸。
“还能怎么样,神经病犯了呗。”
棠湘拿出针管,犹疑道。
“这不太像普通的神经病。”
亚鸢撩起长发露出后颈,示意棠湘凑过来点。
“脖子往下一点,脊椎附近那个地方,有个红圈,扎在那里面。”
后颈上确实有一点半个小拇指盖大的红圈,应该是纹上去的,不仔细看的话,就像一颗略大的红痣。
棠湘打开灯,仔细的将针头对准,药液推入,白皙的后颈被压出几道红印。
“知道的太多死的早。”
亚鸢淡淡的说,
“垃圾桶拿过来,我等一下会吐。”
药剂反应很快,亚鸢开始干呕。棠湘把垃圾桶拉过来放在她身前,吐出来的不是食物残渣,而是鲜红的内脏碎块。
棠湘吓得要叫救护车,这个绝对不是吐出来就没事,这肯定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会死人的。
“没事,它自己会长回去的。”
亚鸢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个应该算是我技能的副作用,不用管。”
棠湘想到了她那天在宝嘉康蒂一刀断阴阳的场景。
“是考试的时候消耗太大了?”
亚鸢含糊的点点头,
“嗯。。。差不多吧。”
又使唤棠湘说自己要喝水,让棠湘去给她倒。结果棠湘拿着水回来的时候,亚鸢已经自己爬到床上睡着了。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了。
棠湘将水放到床头柜上,也不敢离开,坐在客厅有点担忧的刷了一会手机,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时才想起来,是不是该跟№1说一下这件事。发了信息想再去观察一下亚鸢,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人。本来脑子还有一点迷糊,现在彻底清醒了。
人呢?他也没睡多久,这才凌晨五点,亚鸢能去哪?
阳台传来响动。棠湘打开门,亚鸢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苍白的面孔映着天边的一点光。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另一只空闲的手在逗弄飞上来的鸽子。鸽子站在阳台扶手上歪着头看着她,见棠湘出来,自己蹦了两步,拍拍翅膀飞走了。
亚鸢悻悻收回手,微嗔了棠湘一眼,血红的薄唇抿出一片缭绕雾气,隐在清透的晨光下。
“好端端的,出来干什么。”
“。。。我刚刚没找到你,才发现你在这里。”
亚鸢撩了一下头发,又呼出一片烟雾。清晨的风有点冷,天也刚刚擦亮,让她的脸看起来也是雾蒙蒙的,却又带着点屋里透出来的暖光,和阳台的凉风形成鲜明对比。烟雾弥漫中,棠湘透过层层缭绕看向她。
难以置信,柔媚妖艳,冰冷锋锐,竟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