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咬了下唇,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秦劭飞打电话。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什么呀…
秦若强忍着泪,一遍遍拨回去,始终都是未接通的忙音。
后背凉凉的,脑海里闪现小时候,秦劭飞带着她去音像店买光碟,店很小很破,墙角的高柜子上摆着台老电视机,上面会放一些农村自制歌舞剧。
都是关于婆媳关系和男女私情的,比如男的出轨被老婆发现了,联合小三拿着把菜刀把原配砍死了。
印象最深的一幕。
田埂上,原配穿着白衣,眼里流着血泪,边唱山歌边慢悠悠的靠近。
当天她就吓出了高烧,不,只要一到晚上就会发烧。
“能不能行了,出牌啊。”王炸谁要的起啊。
俞琛啪的一声甩出张3,笑着扭头,“到你了老婆。”
女人认真盯着手中的牌面,犹豫着抽出张黑桃5。
沈景言瞄了眼女人手里的牌,把2打出去后,剩下的刚好可以给她过牌。
“啧,怎么又是我们小致珩输了。”俞琛笑嘻嘻的看向满脸纸条的沈致珩,装模作样道,“不早了已经,惩罚就算了,走,老婆回家家。”
“客房都收拾出来了。”
“啊是吗,这多不好意思啊,乖乖你想在这待不,想回家啊…”
“那我送你们。”
又在这一唱一和地演上了,多看一眼脑子会坏的程度。
洗着澡呢,手机一直在震。
头发都来不及擦干。
点开短视频软件,顶端的请求视频通话提示催命一样打过来。
“呜哇!问号宝宝救命呀!”开幕雷击。
沈致珩这边的画面是黑的,他抿着唇,语气冷淡,“哭什么。”
“我,呜,我迷路了。”
哦,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