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陈竹看着怪怪的,身体不舒服吗?
姐弟两人吃完,弟弟便送姐姐回房间。
屋里瞬间就剩他听着浴室的水流声。
没多久,陈竹穿着第一次见面的背心加大花裤衩出来,脖子上挂着浸湿的毛巾,胡乱擦着乱糟糟的头发:“吃完了?”
“嗯。”江韫之自然地将离他最近的板凳拉开,示意他坐。
陈竹盯着座位看了两秒,在他对面坐下。
江韫之呆愣片刻,有些失落,但这股失落并没有维持太久,他刚拿起筷子,就听陈竹“昂”一声。
他抬起头,陈竹一只手还按在毛巾上,眼神不自然躲闪,递来什么。
是他的刀片。
似乎新了许多,原先的铁锈荡然无存,但缺损的地方就是属于他的那个。
“你不是扔了吗?”
江韫之接过来仔细打量,刀片上还有股浴室里的同款沐浴露花香。
“对啊,扔了。”
“哦。”江韫之眸色微动,勾起唇角,“所以不会是某人听到我说对它有感情,特意从垃圾桶翻出来再洗干净还给我吧?”
“怎么可能!”陈竹顿时就像一只炸毛的猫,瞪大眼睛。
江韫之瞧他那副模样,眯起眼睛低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可以那么温柔叫一个人的名字:“陈竹。”
“干嘛!”
“谢谢你。”
江韫之对上他的眼睛:“之前并不了解你,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虽然你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不舒服,我真的很抱歉。你其实很温柔,很有责任心,还会做饭……”
陈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脖子根:“谁要你说这些了!”
话音刚落,就感觉鼻子下流下一股温热,江韫之惊慌失措在桌子上抽纸的动作在他脑海卡成幻灯片,一帧一帧。
他抬手蹭了下才发现自己在流鼻血,灰色的背心上一滴一滴晕开。
“靠,又得洗衣服。”
他接过江韫之递过来的卫生纸,一股脑全部按在鼻子下。
“怎么会突然流鼻血?”江韫之焦急地半跪在他身侧,给他递纸。
陈竹直接把背心脱下来,摆摆手:“天气太热了,很正常。”
江韫之皱眉,勾住他下巴强迫他扬起脑袋:“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他刚转身,手腕被一把攥住,陈竹斜睨着眼睛看他:“先说好,那玩意给你不是让你再做那些事情的,我要是再发现,就给你掰了。”
江韫之先是一愣,随即弯了弯眉眼:“嗯。”
此时,门被打开,陈忠文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子一时转不过弯,短促的惊呼后,捂住嘴:“你们在干什么?裸着上半身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陈竹白了他一眼,松开江韫之胳膊,顺势抄起地上的背心丢给陈忠文:“把衣服去给我洗了。”
陈忠文张了张嘴,长叹口气:“行,那今晚我能不能跟江哥睡床,你睡沙发啊?”
“沙发要是睡不了你,你就到厕所睡去。”陈竹接过江韫之递来的水,不耐烦道。
“非人哉!”陈忠文撅嘴,捡起背心灰溜溜进了浴室。
“什么人灾,我在这儿就是天灾!”陈竹没好气道。
江韫之解释:“他说你不是人。”
“……”陈竹看他,“我问了吗?”
江韫之低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