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时间晃眼,就迎来了六月,书院放假十天,让农忙时节的学子回家帮忙收割麦子。
顾淇他们考虑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没有加入武学训练,攒点钱不容易,辗转反侧良久还是决定补贴家用或是存起来。
后年参加秋闱要在济州府里贡院进行,这些钱正好用来当路途盘缠,他们也好租个好点的院子。
燕清安没强求,但却拉着几人加入了早晨的锻炼,这次沈砚他们没拒绝。
向山长说明缘由,燕清安打算去燕寨看看,如果燕家靠谱,就把自己的名字落在燕氏的族谱上。
他已推迟了好多次,这次农忙正好得出空来,跟着燕闻雀一起离开。
孟徽体谅他想要见父母宗族的想法,给他多安排了两个侍卫防身,就随他去了。
只是多叮嘱了两句:“若是受欺负了尽管回来告诉我们,属于你的房屋土地不可不要,以免助长谋夺孤儿寡母财产的歪风邪气。”
“倘若有人胡搅蛮缠尽管报官。”孟徽道。
“有我们在!孟府也是你家。”孟秉文拍着胸口说道。
燕清安点点头表情温和:“我知道。”
从马车上下去,燕闻雀在不远地方朝他招手。
“要我送你们过去吗?”
“不用啦伯父,我和闻雀一起回去!”
燕清安摆摆手拒绝:“正好多看看农忙是什么样子。”
目送燕清安和燕闻雀碰面,一同离开,孟徽才放下车帘,让车夫载着他们回家。
孟秉文也趁此机会开口:“爷爷你之前给我的试卷我已经写完了,可以把小小接回家吗?”
“哦?写完了?这么快?”
“还快吗小小都快长成大狗了!我现在才写完!爷爷你答应我的,等我写完那张试卷你就把小小接回家,大人要言而有信。”
孟秉文使劲摇晃孟徽的胳膊,差点给他这一身老骨头给摇散架:“行行行,回去就把小小给你抱过来。
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胡乱写,少不了要挨一顿手板子。”
孟秉文毫不心虚:“我写的很认真,一点都没有胡写!”
孟徽摸着胡子怎么都不相信,等回去一看就知道了。
“那就是山长的马车,和普通马车一样嘛。”燕闻雀走了老远才敢开口说话,山长给他的感觉比夫子还吓人。
“伯父在衣食住行上面一向节俭,不喜张扬。”
两人又讨论了一番山长的事迹,燕闻雀对山长任职就减免了他们的束脩和伙食费十分感激,从燕清安口中得知他是自掏腰包补齐了缺口,感激就变成了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