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三人就要挣扎着坐起来,不行,他们也不能落后!
燕清安把三人送回各自的床上:“当务之急是你们先睡一觉。”
“我要起来休息!”
“我也要!”
“我也是。”
“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学习,连自己学了什么都不知道。”燕清安点了他们的睡穴,又去食堂吃了顿午饭,有菜,有肉,有米无比丰盛。
在回去的途中,被人拉着参加了一项斗草文比,双方采草,一人说一个草名,直到对方接不上为止。
获得胜利后又被拉着参加了武比,各自挑选了具有韧性的草,互相交叉成十字,谁断谁输。
又获得了两个印章,两个胜字。
浴兰文会一共举办五天,前两天大家都在疯狂的参加各种游戏,后三天就以游乐为主。
难得有大型活动聚会,交友畅谈,也不失为一种解压的办法,许多人在游戏中结识了新的好友。
燕清安也宣传了抄书的工作,也认识了七八名学子,认识的人多了,得知的消息就更多。
他也从一些人嘴里认识了萧穆清,专门为了拜师山长而来的世家公子,怪不得彩楼那日隐约感觉不对劲。
浴兰节在欢乐的气氛当中度过,结束时燕清安的帖子已经印了三十二枚印章,同时还递交了一份申请书。
申请书层层上交,最后到孟徽手中。
孟徽略一思索,大手一挥就同意了燕清安要练习骑射武术的想法。
燕清安的学识已经跟上,考个秀才不成问题,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接连的考试燕清安的身体能不能撑过去。
清安愿意将心思花在强身健体上,他感到很欣慰。
“清安每日下午你都要去训练,身体吃得消吗?”燕闻雀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吃得消。”燕清安肯定的回答,漆黑的眼睛里明亮无比:“练武一日三餐都有肉吃!”
顾淇双手一拍:“差点忘了我们的食堂不同。”
他表情严肃的看着燕清安:“清安如果伙食很好,到了晚上一定要告诉我们,托你的福我每月也能有两银钱款剩余。”
每天都吃肉的日子,他也想体验一把,为了肉他也能坚持一个月。
燕闻雀想了想没插话,他要看这次月考如何,获得甲等他也去练习骑射,没有甲等只能专注学习。
沈砚考虑的更多,但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他手中的钱财,不会为了花两银就心疼到咬着牙参加训练。
“那也好。”燕清安眉眼生辉:“多几项防身术总是好的,考试时我们要在号房里待那么久,身子骨弱些,出来怕是要得一场大病。”
“清安倒是提醒我了。”沈砚沉吟:“确实如此,前两次考试结束后我都大病了一场。”
他们考虑之际,燕清安已经获得了山长的同意,随之下来的还有出入武场的令牌。
当天下午,燕清安就从自己的书箱里套出一身束手束脚的衣服,翠绿的色彩格外鲜嫩。
下午三点的阳光十分炎热,风都热气腾腾。
“燕清安。”
“在,贺武师。”燕清安从人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