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棋艺不错,竟真的懂骑射,甚至还得了贺武师青睐。
萧穆清安排的人手全无用处,不过正如他所猜测燕清安还是来了彩楼。
“在下萧穆清兰林萧氏第五子,燕小郎君可以称呼我为萧五郎!”
萧穆清热情的拉着人来到台前:“久闻燕小郎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恰好这一轮词会尚未结束,小郎君可要提词一首?也让我们大家见见被众多夫子称赞的文采。”
“诶。”
燕清安稀里糊涂被拉到台前,萧穆清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附近的学生听见。
燕清安如果书院有个热搜,他必定在热搜前十挂着,许多学生早就对他产生了好奇。
眼见人是个十二三岁高的少年,心中的好奇更甚?如此年轻就可以进入北学三门,还是被山长亲自引进,到底有何处出色?
“这就是传闻中的燕清安?没想到真是一个小孩。”
“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本事,竟能得山长青睐。”
“我见过他的课业,字迹工整有余,匠气十足。”
“听闻贺夫子莫夫子等也对他称赞有加。”
“竟有此事,我倒是未曾听说。”
“我怎么听说此子顽劣不堪,将同斋舍和邻斋舍的同窗吓得尖叫连连,告到贺夫子哪里被了一千字检讨。”
“这事我知道,到现在北学还在传言怀德斋闹鬼,晚上如厕都必须要三人结伴。”
他们之间的谈话传了出去,不一会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新来的学子要题词一首。
有人停笔决定先来凑个热闹,也有不想参赛的人从人群里出来,加入其中也要写一首诗词和他比比。
“燕小郎君出身乡野平民却能有如此才华,当真令人敬佩。
此次诗会主题以浴兰为主,诗词歌赋皆可。”
燕清安稀里糊涂的拿着笔:“萧郎君我没……”
“燕小郎君,请。”萧穆清将纸给他铺好,期待的看着他。
他期待的心情为真,燕清安察觉奇怪,他认识这位萧郎君吗?怎么如此殷勤。
笔墨纸砚全都备好,人也被架在了书案,燕清安自然不好把笔一放拂了大家的面子。
况且今晚说不定就能把剩下的四个徽章集齐,剩下的这几天不全都是假日?
怀着这样的念头,燕清安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下去,略一思索写下一首小词。
捣练子·浴兰
兰汤浴,彩线缠,
天中宝剑斩疠魇。
红榴初笑新荷卷
夜火焚秽苍龙悬。
字迹端正,用的正楷,写的一手好字。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字迹潇洒工整,干净利落,端庄大气。
萧穆清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化,很快又回归正常。
等看到词的内容,又是默然。
短短片刻,没有丝毫准备,一气呵成好字好词。
“燕小郎君画面留白太多,不如再作画一幅?字诗画三者结合,说不定小郎君能成为第一个获得彩楼七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