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吃的好,长得高。
“别叫我赫连公子了听着怪生疏,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吧,说起来我们也算有缘,我叫清绥你叫清安,倒像是同胞兄弟。”
赫连清绥脾气不错,自从见面燕清安就没见过他生气发怒,每次都笑嘻嘻的,偶尔面无表情也不让人害怕。
想了想他们的合作身份:“清绥兄。”
“清安贤弟。”赫连清绥拱手。
转头,燕清安搓了搓手,出钱买了两根红绸,将其中一个递给赫连清绥,另一个他拿着去了书桌。
脑海千万思绪,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只题了一个“安”。
燕清安年龄不大,身高摆在那,最后劳烦赫连清绥帮忙把红绸系的高些。
赫连清绥顺手将自己手里的红绸也系在旁边,他求得多,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燕清安看一眼就觉得双眼刺痛:“赫连公子平日还须多练字。”
怪不得不敢让你插手家业,这一手烂字,三岁小孩都不如,明显是混日子的纨绔子弟,谁敢把家业交给他。
“我从前体弱、脾气疯癫,如今出门一看,始知天地辽阔,方觉神清气爽,重拾学识不久,难免力有不逮。”赫连清绥解释。
燕清安当然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情况,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两人顺着人群越过祈愿槐树,来到寺庙后院清净之地。
“恰好今日碰见,也省的信鸽奔波。”赫连清绥蹲在湖边,拨弄湖里的清水,偶尔见一只游鱼,自由自在。
“闲阅堂的使用权暂归于你,我已告诉沈光你现在也是闲阅堂的东家,若有急事也可于闲阅堂联系我。
里面的书籍库藏随你观看,笔墨纸砚也尽可取用,若是还有新的话本,契约同上次,直接让沈光给你取即可。”
“你给我的器物图,我已让工匠分批制作,大概还有半月就能产出。
南方的木棉也已派人寻找,奔波遥远至少一个月才有会有消息,还不知消息是好是坏。”
赫连清绥回去查阅了古籍,闽广确有木棉,多为土人植之,如果在景朝找不到少不得要去深山或是百越之地。
“……匠户的薪水大约提高了百分之三十,提高地位的计划正在缓慢推进。”
燕清安站在湖边远远的地方,时刻准备着,等人掉下去大喊救命。
耳边听他念叨这些天的安排,倒也算可圈可点。
接连试了好几次,赫连清绥终于网住了水里的游鱼,他眯了眯眼,看着小鱼在手心里活蹦乱跳,最后一把把它抛回水里。
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干净手,赫连清绥看向离得他远远的燕清安:“清安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
比如手里还有没有新的图纸,新的安排?
燕清安最近每天都吃的很饱,脸颊也圆润起来,原本雍容的气度多了一分稚气,更像是一个孩童。
他思考片刻,态度诚恳:“赫连公子回去之后要多读书,多写字,多拜几个夫子,实在不行也可以问我。”
他担心赫连清绥以前的疯癫样子,没有夫子愿意教。
赫连清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