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我肯定就错过今天的菜了。”燕清安反驳。
顾淇已经毫不客气的将半碗咸菜分成了三份,放在各自的汤里。
“多亏了你,我已经好久没在早饭吃到咸菜了!”
抢不过,根本抢不过。
让他们早来,又觉得不值得,还不如多睡一会。
“小事。”
四人通过一顿早饭熟悉了几分。
燕清安有种奇妙的融入感,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四人吃完早饭结伴去了学堂。
屋子后方靠窗位置有一个空着的书案,应该是刚放上不久。
其实加上新放的书案,屋子里总共也就十三张书案,代表十三个学生。
其实能凑够这十三个秀才在一个教室,已经能证明长清书院的能力。
燕清安坐在书桌前,里面已经整齐的摆满了书籍,应该是上课用的书。
他们来的不算早,屋子里已经没有多少个空位。
等他们坐下没两分钟,剩下的两三人也来了。
在他们身后的是昨夜顾淇提到的贺夫子,看着表情很严肃的一个老人,眉峰压的极低,脸上的皱纹也凶巴巴的。
贺陵手里卷着书册,一眼就看见屋里多出来个小娃娃。
房间里的秀才年龄最大的超过了三十,年纪最小的就是顾淇他们,才十七。
如今新来的小孩,看着也才十一二岁。
听闻是山长亲自带来的孩子。
学院统一发的澜衫看不出质量好坏,贺陵也无法判断燕清安是什么情况。
是不得不收进来的世家子弟,还是欠谁的某个人情,亦或是真有这么天才的少年。
“燕清安?”
“夫子。”燕清安听到自己的名字站起来。
“孟子曰:民事不可缓也,作何解释?”
“其句取自《孟子·滕文公》,孟子曰:“民事不可缓也。诗云:‘昼尔于茅,宵尔索绹;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民之为道也,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
民有三患,饥者不得食,寒者不得衣,劳者不得息。
唯其民有恒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耕而后秋收,则得其食……”
贺陵越听,表情越舒缓。
最后难得露出笑容:“不错,不错。”
接连两个不错,表明他的满意。
燕清安坐下时,呼出一口气,顺利通关。
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有不少学子都暗暗揣测,这新来的学生到底是何方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