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分量很大,馒头吃不饱,还可以再去拿。
味道做的也不错。
虽然没有外面的餐馆好吃。
燕清安吃的头都没抬起来,孟徽见他这样子就忍不住心疼,又埋怨起好友,干什么要让小孩子自己来。
哪怕雇两个人陪着,或是先给他写封信,他好派人去接。
瞧这孩子饿的。
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饱饭。
燕清安一沉入到吃饭当中,就全然不顾外面天黑地暗。
等他吃饱喝足,完美践行光盘行动。
这才注意到孟徽眼底的那些情绪。
燕清安仔细回想自己的所有表现,最后不好意思道:“和陆先生无关,是我偏爱食物,每每吃饭都要沉浸其中。”
“这是好事,粮食来之不易,自当珍惜。”
孟徽抛开了一天的事务帮燕清安熟悉书院,到了晚上临近分别他叮嘱:“若是缺什么,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同窗之间若有矛盾,也应及时禀告老师,告知于我。”
他眼神慈爱,完全把燕清安当做自家晚辈。
“多谢山长。”燕清安拱手行礼。
孟徽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背着手回去。
燕清安独自一人了,紧绷一天的仪态懒散了许多。
他有些不好意思,孟山长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亲近小辈,可是他根本不是陆先生的学生。
回到斋舍,贰号床铺已经铺上了柔软的褥子,床架上也挂好了床纱。
衣柜里挂了好几件衣服,床上还摆放着一把锁和一个钥匙,以及临时穿的澜衫。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另外三张床的学生也踏着月色进来。
一进来就被屋里的燕清安吓了一跳。
沈砚年纪最大,挡在其他两人跟前:“你是谁?怎么在我们斋舍?”
一时间满脑子都是些灵异志怪小说。
能把脑袋夹的粉碎的胡桃,脸大如车轮的老面鬼……
顾淇吓得手里的书都掉在地上。
燕清安听到声音,拉开床帘。
十一二岁的少年在灯光下,眉眼温润:“我是新来的学生燕清安。”
他正在试澜衣,衣服大小和他差不多,只是袖子和腰身空荡些。
所以没第一时间出来。
没想到反被当做了怪人。
他从床上下来眼神中含了一丝歉意:“抱歉,方才正在试衣。”
“原来是新来的学生。”沈砚松了口气,脸上也带出了笑,从地上帮顾淇将书捡起来拍了拍递给他。
顾淇有点尴尬,另一人也是如此。